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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是办公室门口的监控录像。
林瑶带着那几个男人，熟门熟路地刷开了密码锁。
她脸上的笑容，和我记忆里最后那一幕，别无二致。
“我已经报警了。”
池砚洲的声音里压着滔天的怒火。
“温桃，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他以为，这会是给我最好的交代。
他以为，可以抵消我所受的万分之一的伤害。
我看着屏幕里林瑶那张得意的脸，忽然轻笑出声。
“你打算怎么不放过她？”
“像你在会议上骂她那样，把报告摔在她脸上？”
“还是像你给我买烤鱼那样，把剩下的鱼骨头施舍给她？”
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池砚洲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缓缓将视线从屏幕移到他脸上，眼神冷得像冰。
“池砚洲，你知不知道，就在你把我锁进办公室的那天早上，我刚从手术台上下来。”
我看着他瞬间僵住的表情，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
“我预约的流产手术，就是那天。”
“所以那些**闯进来的时候，我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发现我流血不止，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善良。
而是因为我刚动过手术的身体，根本经不起一点折腾。”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都在哆嗦。
他终于明白了。
明白为什么医生会说我“身体本就极度虚弱”。
明白那满地的血，不仅仅是暴力带来的创伤。
“我……”
他喉结滚动，想说什么，却被巨大的悔恨和恐慌攫住了喉咙。
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
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我爸妈冲了进来。
我妈看到我苍白如纸的脸，和手腕上未消的瘀青，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桃！我的桃！”
我爸则是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床边的池砚洲。
我爸是什么人，在商场摸爬滚打一辈子，早猜到了七八分。
他什么话都没说，一步上前，攥紧拳头，一拳就朝着池砚洲的脸挥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
池砚洲被这一拳打得踉跄后退，嘴角立刻见了血。
他没有还手，甚至没有躲。
只是用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我。
我爸指着他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池砚洲！我当初是怎么跟你说的！”
“我把女儿交给你，不是让你这么作践的！”
“你看看你把她害成了什么样子！你给我滚！现在就滚！”
我妈扑在我床边，哭得泣不成声。
我被他们带离了那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