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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部门庆功聚餐。
大家都在夸赞苏淼淼今天在会上的表现。
几杯酒下肚，几个男同事看向我的眼神变得猥琐起来。
一个男同事端着酒杯，眼神放肆地在我贴着纱布的小腿上打转。
“姜主管，听说昨晚在游轮上，你那条**都被撕见血了？”
“甲方那几个老总可是出了名的玩得花啊，难怪半年拿不下的项目你一出马就定了。”
他这话一出，另外几个男同事立刻心领神会地发出下流的哄笑。
“可不是嘛，姜主管这身段，在看不见的地方得有多了得啊？”
“姜主管，大家都是同事，你也别藏私，给哥几个传授传授这特殊的拿单技巧呗？”
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像耳光一样抽在我的脸上，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嘴巴放干净点！我腿上的伤是在游轮甲板上撞到消防箱划破的！”
说完，我下意识看向陆谨言。
只要他替我澄清一句，这场恶意的造谣就能结束。
男同事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笑得更加放肆。
“哈哈哈，姜主管，你看咱们陆总干什么？你想勾搭陆总帮你出头，也得看人家正牌女友答不答应啊！”
“陆总和淼淼上周在酒局上就公开了，全公司谁不知道？你当着淼淼的面勾搭她男朋友，不合适吧？”
我浑身一僵，看向陆谨言。
他没有否认。
苏淼淼却先红了脸。
“你们别乱说。姜妍姐只是习惯了依赖谨言，我不会介意的。”
我正要问个清楚，她忽然捂住额头，软软地倒向陆谨言。
“谨言，我好晕……”
陆谨言立刻伸手揽住她。
“行了，玩笑别开得太过。”
他淡淡扫了众人一眼，又对我说道：
“他们都喝多了，你也别往心里去。”
没有澄清，也没有追究。
这时他的手机弹出一条审批提醒。
苏淼淼在怀里催促了一声，他匆匆扫过屏幕，随手点了通过。
“淼淼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去。你们继续。”
他就这样搂着苏淼淼离开了包厢。
原来我陪他熬过的地下恋，最后成全的，是另一个女人人尽皆知的正牌身份。
包厢门刚关上，一直擅长巴结领导的同事立刻看准了风向。
她端着酒走到我面前，兜头泼了下来。
“姜妍，你自己作风**，还妄想暗送秋波破坏淼淼的感情！”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心机！”
冰冷的酒液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淌。
她举起手机，将审批结果摆到我面前。
“你提交的离职申请，刚刚已经通过了。最后审批人就是陆总。”
“都不是公司的人了，还赖在庆功宴上干什么？滚吧。”
我看着这满屋子丑恶的嘴脸，心口那一阵窒息蔓延至全身。
我平静地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乌烟瘴气的包厢。
刚坐上出租车，我收到了陆谨言的消息。
“刚才那些人只是喝多了。流言这种东西，越解释越像欲盖弥彰，所以我才没有替你出头。”
“上周酒局上王总起哄，我只是顺口认下淼淼，替她挡酒，不是真的公开。”
“你别胡思乱想，先请两天假，把情绪消化好再回来上班。”
我关掉手机，直接改签了最早离开这座城市的航班。
......
第二天一早，陆谨言提着早餐来到我的工位前。
“气消了吧？我给你带了……”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的工位已经彻底清空。
人事总监拿着文件走过来。
“陆总，您站在这干嘛？姜妍主管的解约审批您昨晚不是亲自在系统里通过了吗？”
“她好像今天一早的飞机，已经离开这座城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