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
李大锤拉开门坐进来，看了一眼陈羽。
“羽哥，就我们两个？”
陈羽踩油门，车往前蹿出去。
“怕不怕？”
“有什么好怕的，跟着羽哥刀山火海也敢闯。”
“好兄弟。”陈羽拍了拍他肩膀，“阿辉伤了去不了，我怕肖飞冲动误事。”
“哈哈，羽哥看得起大锤，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按打探到的位置，车开进清朗镇地界后拐上一条进山的土路。
路窄弯急，两边是密密的松树林。
开到半山腰没路了，陈羽把车停在林子边上，熄了灯。
“大锤，待会跟在我后面。别用刀，用铁棍打晕就行。”陈羽从后座底下抽出两根铁棍，一根递给李大锤。
“行，羽哥，你肩膀的伤没事吧。”
“没事，先摸上去，看看周边有没有暗哨。”
陈羽带头钻进林子。
他走路的步子跟白天完全不一样了，脚步踩在松针和腐叶上几乎没有声音，走几步就停下来听一会儿，眼睛在黑暗里扫着周围的地形。
李大锤跟在后面，看得眼睛发直。
他见过不少人钻林子，但没见过陈羽这种走法，贴着树干移动，利用树影遮身，遇到空旷地就低姿匍匐，每过一个高处必然停住观察半分钟。
往山上摸了不到三百米，陈羽忽然蹲下。
前面十米远的一棵松树后面有个人影，蹲着抽烟，烟头一明一灭。
陈羽从侧面绕过去，脚步无声，靠近之后一掌切在后颈。
人软下去，烟头掉在松针上被陈羽一脚踩灭。
“第一个。”李大锤在后面小声数着。
继续往上，又遇到五个暗哨。
“六个了。”李大锤跟上来的时候喘着粗气。
两人摸到半山腰一个天然岩洞外面。
洞口有灯光漏出来，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陈羽趴在洞口上方一块大石头后面往下看了半个多小时，把里面的人数和活动规律数清楚了。
十个人，洞口三个轮换巡逻，里面七个，其中两个专门守着三个孩子。
三个孩子被绑在洞里面靠墙的位置，最小的那个缩成一团在发抖。
“大锤。”陈羽偏头低声说，“我们摸到洞口上面那块石头后面。等那三个人转身的时候，我先进去，你在外面解决剩下三个。”
“行。”
两人摸到石头后面。洞口三个巡逻的正好背对着他们往洞里走。
陈羽动了。李大锤只觉得身边一阵风，陈羽已经跳下石头钻进了洞里。三个巡逻的听到动静回头，李大锤从上面跳下来，铁棍左右开弓，三个倒在地上连喊都没喊出来。
“谁！”洞里面的人被惊动了。
“曹**，瞎了眼吗？是老子。”李大锤堵在洞口，学着道上人的口气骂了一句。
里面的人愣了一下。
“**，是锤哥？你怎么来——”
话没说完，五个人同时反应过来，抄家伙往洞口冲。
李大锤挥铁棍挡住，五个人围着他打，一时间拿不下。
陈羽已经摸到了洞里面，看守孩子的两个人目光被洞口吸引，就在那一瞬间，陈羽从暗处跳出来。
两人反应不慢，刀劈过来，陈羽侧身让过第一刀，铁棍横扫在膝盖上，一个跪下去。
第二个刀还没举稳，棍子将他打趴在地上。
“跟我走。”陈羽蹲下去解三个孩子身上的绳子。
“你是谁？是不是我爸的人？”一个眉眼跟肖飞六七分像的男孩开口问，声音发颤但没哭。
“我是**的朋友，快走。”
外面五个人见陈羽把孩子救了，顾不得**李大锤，分了一半人往里面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