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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既然这么不想减,那就别减了。”
我猛地抬头看向她,刚升起一丝期待。
她转过身,从包里拿出手机:
“我把当时想要你当媳妇的人喊来,收拾东西准备嫁人吧。”
呼吸停了几秒后,我开始声嘶力竭大喊:
“我不是不想减,我是减不了!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从小到大,我的外号不是胖墩、胖子,就是肥婆。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己能瘦下来。
所以在知道自己是骨架大,减肥也不能改变体型时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绝望,
而现在,是第二次。
此时妈妈一副容不得商量的表情,拿着手机在编辑消息:
“不是你说的三天内不透析会死吗?这下正好!”
“那人从乡下过来也要两三天,就看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怕我逃跑,她说完便拉着妹妹,合力将我反锁在房间里。
我想挣扎,却发现自己一用力就喘不上气。
门外,妹妹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担忧:
“妈,我怎么觉得她好像又胖了一圈?要不...还是带她去检查一下吧?”
话音刚落就被妈妈打断,语气满是笃定:
“不用!刚减肥的人前面几天就是会肿,她就是在找借口不想减肥!”
我缩着身子靠在墙边,任由自己被黑暗淹没。
半小时后,爸爸下班回到家。
妈妈将下午发生的事全盘托出。
空气沉默片刻,爸爸有些无奈:
“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非得吓她,我记得吃席那天你都恨不得上去砍人了。”
“把人放出来吧,中午也没吃,等下饿坏了怎么办?”
妈妈冷笑一声:
“放心吧,她今天在医院可是吃了一百多块钱,肚子肯定还撑着呢!”
爸爸的语气沉了下来:
“这样还减什么肥?明天也不要让她吃了,喝点水就行。”
他不知道,我这整天就只吃了一个鸡蛋。
半小时后,他们一家三口在外面吃着晚饭。
我能闻到妈妈给妹妹做的青椒牛肉,
也能听到爸爸在夸宫保鸡丁做的好吃,
我趴在门上,很想举起手敲门大喊自己快要**了,
可是全身已经没有半点劲。
中途,我又晕倒了一次
再度醒来,已经是早上。
奇怪的是,我突然觉得自己恢复了点力气,
转身看向镜子,原本苍白浮肿的脸带上了血色。
没等我搞明白怎么回事,房门外就传来一声惊呼:
“妈!陈叔来了!”
我浑身开始发抖。
陈叔,就是那天吃席遇到的老妇她儿子。
紧接着,一道黏腻湿滑的声音爬进耳朵:
“我媳妇呢?赶紧让她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