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看我，低头看着茶台，手指在杯沿上慢慢地转，后来我才知道，他在算账：备案和危废的事真爆了，场子停三个月，损失是百万级往上，老吴那封举报信就是个引子，有人递材料，性质就不一样了；而这个小子要的，只是建材**那一块，**本来就不是他的主业，封它，本来就是为了立威，不是为了挣钱。何况，这小子手里还有一盘录像带，真寄出去，虽然定不了他的罪，但够他喝一壶。
他要让的，是一块他不爱吃的肉。
他要保的，是整桌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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