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话接起,男人喉间还在低喘。
语气是无奈的责备,“沅沅,一点小事,何必非闹到叫120,让一群兄弟下不来台?”
小腹又抽疼起来。
我咬着牙,等那阵疼过去,才颤声开口。
“裴斯年,医生说我有流产风险。”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你又拿孩子逼我?”
**里传来女人的低笑声。
“斯年,你婚礼放她鸽子,还说那么扎心的话,她可能真的很想让你哄哄呢,要不我给你批半个小时假。”
裴斯年笑了。
“哄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最擅长耍心眼。”
几句**后,他才重新拿起手机。
“沅沅,你不年轻了,别学小姑娘吃醋争宠那套。”
“知薇气我和你领了证,我还得哄她,你演够了早点回去。”
以前听到这些话,心脏要疼很久。
可现在,我看着护士不断更换沾血的纱布。
忽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我直接挂了电话。
医生拿着报告进来,询问。
“胎盘边缘出血较多,需要保胎,家属今晚能赶过来吗?”
我沉默几秒,开口,“不用保胎,麻烦帮我预约引产手术。”
医生迟疑,“确定预约吗?”
“你体内是双胎,引产手术对身体危害极大,以后可能都无法再有孕。”
我垂眸,指尖一点点收紧,又缓缓松开。
最后点头,“嗯,确定。”
手术结束没多久,我身体持续出血,昏昏沉沉发起高烧。
迷糊间,一下被裴斯年的电话震醒。
“沅沅,你做两道菜送到星际酒店来,要清淡口味。”
“小姑娘刚才累着了,念叨想尝尝你的手艺。”
他说的理所当然。
我握着手机,怔了几秒,荒诞的笑了。
十二年的长跑,一味地体谅妥协。
到最后,让裴斯年连伤我,都伤得有恃无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