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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灵归六界 野生大拿 2026-09-16 13:32:58

一人一狐迎着山间长风,向着苍梧余脉群山深处继续前行。
越往大山腹地走,林木愈发参天蔽日,山间云雾缠缠绕绕,把远近峰峦遮得朦朦胧胧。
泥土、老树根底下,偶尔依旧能捕捉到那一缕缕若有若无的灰蒙浊丝。
随着越接近目的地,这浊丝的气息倒显得弱了一些。
“有点奇怪……”伊歌顿住脚步,轻声念叨了一句。
神念:“何事怪?”
“咱们一直觉得这浊丝可能来自魔族,按说现在离魔族的地界越来越近了,怎么它还感觉变少了?”
再伸手探探地,还是偶然能探到一点。
神念:“现在都仅是猜测——一是未必来自魔族;二是你的灵力逐渐堆积,也许它感知到你的气息后跑得更快了。具体为啥,咱们还得慢慢查。”
“要是未必来自魔族,反而更麻烦——六界之大,我上哪儿查去?”
听完老东西的分析,伊歌的担心反而加重了。
神念:“一切都要看机缘,如你所说——走着瞧呗。”
这老东西,又在学自己说话!
伊歌无奈一笑,继续赶路。
山路崎岖,没有平整驿道,大多是前人徒步踩出来的羊肠小径。
伊歌全靠双脚徒步爬山,不会御风腾挪,爬得满头大汗,内层劲衣浸出一层薄汗。
“好歹是一处宗门,怎么连半块山门石坊都瞅不见!” 伊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往上挪着步子一边吐槽。
神念:“简牍之上梧枝宗就寥寥数笔记载,你就别幻想琼楼玉宇了,能有一方安稳院落就该知足。”
“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 伊歌气急败坏的怼回去。
——这辈子最讨厌的运动,就是爬山。
如“我要是进了梧枝宗,想出去干点啥都要不停的爬山,还活什么大劲啊?”
边气喘吁吁的爬山,边在心里吐槽着。
白狐走在身前几步远,时不时停下脚步回头望她,等她跟上来才继续往前探路。
偶尔抬眼,用琥珀色眼眸淡淡瞥一眼气喘吁吁的伊歌,仿佛在无声感慨这人爬山着实不济。
神念:“……那你有没有想过,若进了梧枝宗修炼,可能就学会‘飞’了?’”
听完,伊歌再次顿住脚步,顺便顺了几口气。
“嗯……有道理!”
(同时的神念:“嗯……有道理。”)
“请你善良。”
神念:“老夫善良的提醒你,天快黑了,赶紧走。”
她无奈的摇摇头,继续前行。
神念:“你是打算直接拜入宗门,还是短暂停留先衡量一下利弊?”
这回老东西倒是提了个正经事。
“我也没想清楚,应该先看看吧?万一真是个混吃等死的小宗门,在这里能学到啥啊?都不够耽误工夫的。”
神念:“只要是宗门,就有自己的功法,否则不能开山立派,这是仙界建立宗派联盟时定下的契约。”
“你的意思是,无论他们人多少、名号多小,都能让我修炼正经功法?就是这功法的效果未必好?”
神念:“这么说……也算对吧。”
“那就住几天看看情况呗。”
跟老东西规划着后续的事情,脚下没敢停。
得赶紧找个地势好点的地方落脚,现在这半山腰荒草丛生的,待不踏实。
翻过一道覆满灌木的山梁,拨开挡路的粗枝,猛然见到下面一**平坦的腹地,伊歌脚步骤停,看着眼前的景物,心中默默颤抖。
本以为还要走个两三天,自己都做好夜宿山间的准备了,可这突如其来出现的地方,只能是自己的目的地了吧?
没有鎏**匾,没有巍峨山门,没有迎风猎猎的灵旗。
眼前只有一圈就地取材扎起来的木篱笆,权当院墙。
一颗长得像个巨人劈叉的古树横亘在两段木篱笆墙之间,树冠正好横向覆盖住了两侧的“墙头”,而那个劈出来的“叉”正是山门。
最让伊歌不忍直视的是,就在这棵树“裤*”的位置,端端正正刻着“梧枝宗”三个字。
别的不说,字是好看的,一看这刻字的力道不轻,应该也是着实有功夫的人刻的。
——可是,树它不会痛的吗?就这样大喇喇的刻在人家裤*上?
篱笆墙上攀着星星点点的山间野花,显得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伦不类?
篱笆之内,几栋简易的木制房屋:一排六间主屋,两侧十二间偏房。
虽然简易,但规模还真不小。
主屋后身有多大,在这个位置看不出来,只在雾蒙蒙的边缘能隐隐看出田地的影子,但远处的山峰可是感觉一去七八里的样子。
前院一侧的篱笆墙边放着几组编织好的层架,上面都是晒干的药草;另一侧是整齐的鸡笼,院子里有几只鸡正在悠闲的踱步。
院子角落里码放着整齐的木柴,这些木柴不仅长短一致,连粗细都几乎看不出区别,稍微粗点的甚至被手工削过皮,硬生生凑成一样的直径后才被码进柴堆。
——这收拾柴火的人,得是多严重的强迫症?
“太特么可怕了……”前世作为一个标准的男人婆,说不上脏乱差,但乱扔东西是她的基操,看着眼前这“刀削斧凿”后的整齐景象,伊歌不禁咽了下口水。
药架边站着一名男子,正背冲着院门整理药材。
一身月白长衫,长发半束半散,发间斜斜别着一支素色木簪。
袖口轻轻挽起,正在分拣刚晾晒好的灵草,周身书卷气很浓。
伊歌站在灌木丛后面,人直接僵住。
心底疯狂吐槽:……这就是梧枝宗?! 老子横穿旷野千辛万苦赶过来,惦念了这么久的宗门,居然就是个大型农家乐?
看着篱笆墙外那片休整平坦、已经夯实的褐色土地,她无法不跟前世农家乐的简易停车场划上等号。
一眼没注意,白狐已在院门边坐好,琥珀色眼睛闪闪的盯着她,似是在催促她快点过去。
“你倒是挺懂要活在‘*下’。”她翻个白眼,无奈的吐槽。
走到门前,伊歌正要抬手敲门,白衣男子温润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请进。”
随着他的声音,那简易的木门竟自己“吱呀”一声缓慢的向内打开了。
“有点东西啊!”看见这曾经只能出现在电视剧里的一幕,兴奋感又来了,她忙拽下衣服,迅猛掐了个涤尘诀。
着急忙慌的赶这一路,估计形象已经很拉胯了,光顾着吐槽梧枝宗,都忘了整理仪容仪表。
神念:“嗯,有点。”
踏进树门时,那白衣男子已转身面向伊歌的方向缓步走来。
暮色从他肩侧斜过去,把他整个人拢在一层极淡的暖光里。
他身量高挑,站姿挺拔,像一株长了很久的树,不需要刻意修饰,已是自带风骨。
面容清俊,眉眼温沉。
五官线条干净利落,像谁用细笔描过一遍就没再添第二笔。
最让她无法移开目光的是那双眼——碧蓝色的瞳孔闪着微光,不深不浅,他看过来的时候,既不逼视也不游离,显露着像翻开书的第一页就知道全部内容的沉静。
在她前世的认知里,金发碧眼才是正常组合。
可这人的墨色长发、白皙皮肤,配上这双眼睛,丝毫没有违和感,好像那双眼就该长在这张脸上。
这人是仙族——再不懂,伊歌也知道,人界没有长成这样的。
来了几个月,她自然知道仙族的人什么肤色、什么发色、什么瞳色的都有。
但长这样好的,还是她见到的第一个。
“不行,再看下去容易直了。”伊歌在心里警告着自己,却盯着他移不开视线。
“这位小友,看够了便先坐吧!”忽然一句带着笑意的细软女声传来。
她忙转头看向声音的来处,只看到那几间屋子,却没看到人。
正在纳闷,门帘轻轻一掀,一个腰身纤细,着水蓝色长裙的身影闪了出来。
她手里端着茶具,步子放得极轻,落脚几乎没声,像水面上有什么东西在走却看不见波纹。
风从檐角下来,吹起她发尾几缕头发,淡蓝的微光在发梢上浮了一瞬又沉下去。
她的肤色也白,但与那个男的不一样,微微透着一层冷润的质感。
伊歌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这个白该怎么形容。
“对——澳白珍珠,银蓝皮的那种。”她对自己脑海里贴切的形容极为满意。
她的瞳色比常人浅一些,呈深咖色,像是泉水底下铺了一层薄冰。
同样的眉色,蔷薇色的唇瓣,衬托的整个脸柔和得像一幅在宣纸上刚落笔的水墨画。
墨色还没完全干透,边沿带着淡淡的沁痕,像随时会化开,又恰好停在半干的地方。
“这就不怕看下去了,我可以继续弯着……”伊歌心里的声音又下了一个定义。
“先坐。”男子的声音依旧温润,伸手做出了“请”的姿势,打断了她心里的自言自语。
伸出的手指细长,指腹微微泛白,指甲修得短而齐整,指尖沾着细碎的草末。
“……好。”
憋了半天,就说出一个字,伊歌懊恼的在心里捶胸顿足。
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被美色影响到不能正常说话了?
在石凳上坐下,女子已摆好茶具、斟上茶水。
“小友是路过歇脚,还是上门拜师?”送来茶杯,女子浅笑着问着。
“晚辈来拜师求学。”伊歌脱口而出。
神念:“嗯?不是说先看看吗?怎么直接就拜师了?”
“我愿意!你闭嘴!”这老东西瞎插什么话。
神念:“啧……唉……”
“真是来拜师的……”女子眼神里闪出一道光芒,正要继续说话。
“喊师父来。”男子像是故意打断她的话,只下了简单的指令。
“师父!快来收新徒弟了!来了个人!”女子笑着向正房的位置喊出声。
这声音虽好听,但在伊歌耳朵里听起来,感觉怪怪的。
“来了个人——是什么意思?”她不解的问老头儿。
神念:“言下之意,他们这儿可能没有人。”
这个回答,听起来也怪怪的。
“没有人的意思是——没有人,还是没有人族?”
神念:“嗯……都有可能。”
正说着,正房传来一通“叮咣”的声响,紧接着一声闷哼,像什么东西撞上了桌腿,又像有人一脚踩空踢翻了凳子。
“凳子什么时候挪过去的……撞我膝盖了!”
伊歌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目光紧盯着房门的方向。
几息之后,门被从里面一把拉开,一个穿着灰白袍的老年人快步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低头拍着袖口上的灰。
手上还攥着半片没编完的竹料,指缝、袖口沾满细碎的竹丝碎屑,鬓边几缕白发被折腾得微微散乱。
嗓门亮堂,人还没到廊下,声音先飘过来,“谁要拜师?可会编鸡笼?”
她下意识站起来准备行礼,刚刚被二人容貌搅乱的心神,瞬间被这一句话给砸得回归现实。
他抬头看见伊歌,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站直,把袍子扯平整,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庄重的姿态:“你是——来拜师的?”
神念:“好家伙……收徒第一题:会不会编鸡笼。”
“你闭嘴啊!别在我识海里闹,我表情要绷不住了!”
样子总还是要做做的,已经都站起来了,拱手行个礼吧。
“晚辈伊歌,前来梧枝宗拜师求学。”
目光慢悠悠落过来,先是扫过伊歌一身风尘仆仆的劲衣,随即视线往下,定格在蹲坐在她脚边的白狐身上。
白狐琥珀色的眼眸抬起来,平静地对上他的视线,皮毛之下厚重的封印纹丝不动,仅有一丝微不可察的血脉威压一闪而逝,转瞬尽数敛回体内,不向外泄露半分。
老者见状眉梢轻轻一挑,却没有多言语。
方才那名月白长衫的男子并未站起身,只淡淡向伊歌介绍道:“这位便是梧枝宗宗主,秦无庸,我们的师父。”
“见过宗主。”伊歌努力保持着该有的礼数,脑子里已经开小差到一往无前了。
“梧枝宗,秦无庸?勤无用?无知宗?这特么……”
神念:“对对对!老夫刚要说……”
“你闭嘴!!别吭声现在!”
听完男子的介绍,为了憋笑,伊歌一个字都没敢说,怕忍不住爆笑出声,老东西这会儿可千万别逗她啊!
“坐吧”。
秦无庸不知道她识海里还住着一个在捧哏的老东西,见她有些发呆,便喊她一起坐下了。
伊歌有点紧张,甫一坐下,就端起水杯捏在手里。
“你便是那个三宗大考全甲等,又被他们拒收的人族?”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吓得伊歌浑身一哆嗦。
转过头,一个身穿玄色长袍,银发肆意的男子正双手抱在胸前,背靠在“裤*”下的门框上看着自己。
夜风吹过,几缕银发飘起,衬得那张脸更锋利了几分。
剑眉斜飞入鬓,星目深邃似石沉大海。
鼻梁高挺,下颌线条收得紧,整张脸像刀削斧凿出来的干净利落,连一道多余的弧度都没有。
他靠在门框上的姿态很随意,抱臂的姿势松散中带足了的气场。
嘴角似笑非笑,眼睛在暮色里泛着一种冷沉的光。
伊歌被他的话噎住,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过了好几息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怎么知道的?”
“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老子要吓死了!”
神念:“老夫也不知道,应是在这里很久了。”
“你别吓到她,”蓝衣女子轻斥,转头笑颜如花的看着伊歌:“不急着说,你先回回神。”
伊歌点点头,乖乖地把水杯怼到嘴上,假装喝水,借着这个空当来消化一下这一连串的信息。
秦无庸朝月白长衫男子扬了扬下巴,“老大沉舟。”
又看向水蓝长裙女子,“老三绡绡。”
最后目光落到那名银发男子身上,“老二岑屹。”
至此,伊歌才算把三个人的名字一一对上:
沉舟,便是那名碧色眼眸、书卷风骨的白衣男子;
绡绡,是发尾泛着淡蓝微光、容貌柔婉的女子;
而靠在门口、一身冷意的,便是岑屹。
岑屹晃晃悠悠的走过来,在沉舟身边的石凳上坐下,与伊歌隔着一个凳子。
绡绡笑颜不改,挨着她坐下,拿起茶壶给每个人斟了茶。
许久没有出声的沉舟,指尖轻轻摩挲石桌冰凉的边缘,温声开口:“三宗遴选,三关全甲等,最终却被集体拒收,这桩事,我们也听闻了。”
听到这些,伊歌胸腔之中积压许久的沉闷又翻涌上来。
原以为躲到这偏僻边陲小宗,过往的风波便能隔绝在外,原来消息依旧传到了这深山院落。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坦然点头:
“我的灵气本源是万灵之源,虽能通万灵却也有驳杂的弊病,本能循环的修行一旦到达筑基大**,便也到了上限。三宗权衡风险,不愿将我收入门下。”
岑屹听到此处,眉峰极淡地一蹙,目光再度扫过伊歌周身流转纷乱的灵力,依旧沉默,不发一言。
绡绡提起壶,给空了的茶杯重新斟上水,水声涓涓,她声音也轻柔似水:“大宗门下弟子成千上万,行事必先求稳。高天赋若是伴随解不开的隐患,他们不愿赌上宗门的资源与安危,也是常理。”
秦无庸手肘撑在膝头,目光依次扫过伊歌与脚边安坐的白狐。
“梧枝宗地盘狭小,没有灵脉如海,也没有堆积如山的天材地宝。但我们不必对成千上万的门徒负责,便敢赌上一些旁人不愿碰的机缘。只不过,敢赌,不等于无条件收留。”
他顿了顿,神色愈发认真。
“我问你三件事,你据实作答便可。”
伊歌挺直脊背:“宗主请问。”
“第一,你前来此处,所求的是打破本能循环桎梏,化解灵气驳杂的顽疾。倘若,梧枝宗穷尽现有手段,依旧做不到根除你的道基隐患,你会如何?”
这一问直击伊歌心中最大的顾虑。
她脑海之中闪过旷野遍地游走的灰蒙浊丝,闪过通天试炼广场玉璧上那三行刺眼的甲等,又想起万灵阁掌柜的一番叮嘱。
“那我便继续往前走。” 伊歌的声音平稳而坚定,“我不会赖在这里消耗宗门资源。只要我一日身在梧枝宗,该做的活计我必定尽心完成。我在万灵阁做过灵兽养护,培育灵草、打理院落,力所能及之事,我绝不推脱。”
秦无庸微微颔首,继续发问。
“第二,外界流言,传你与这头灵狐订立秘契,实情究竟如何?”
伊歌低下头,看向脚边的白狐。
白狐抬眼望向她,琥珀色的眸子沉静安然。
“并无任何契约。它是上古九尾狐血脉,尚未到七尾成年之期。若是强行缔结契约,会直接损伤它的本源。我们彼此信赖,结伴同行,却从未立下任何精血神魂之约。外人看不破封印,才生出种种揣测流言。”
话音落下,桌边三人神色各有微动。
沉舟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岑屹下颌微微收紧;绡绡长长的眼睫轻轻垂落,掩住眸中情绪。
秦无庸继续开口,语气沉甸甸的。
“第三,养鸡养鸭养猪养鱼,种药采药种菜驱虫,你都做得?”
随着这句话问出,四双眼睛齐齐看向他,或者说——瞪向他。
“为何都要她做?”沉舟蹙眉,明显的不高兴了。
“你整日里编个鸡笼都编不明白,一个人族刚来的小姑娘,好歹是你同乡,你如此磋磨她?”岑屹竟然在替自己说话。
“她若入门,便是小师妹,我们要照顾她。即便她不做,这些活不也都没耽搁?”绡绡边说边站起来,双手叉腰对着秦无庸喊了起来。
“非也非也!”秦无庸看三个徒弟,赶忙摆手,恢复了刚才出场时傻呵呵的样子。
“你们方才没听到吗?万灵之源啊!这些活物,让她来养,定是效果加倍啊!”
神念:“嗯……有道理。”
“……你……”
神念:“老夫感觉,他们人不错。”
“无妨,这些事我没问题的。”伊歌也觉得,三个师兄姐确实不错,秦无庸这老头儿,性格也还行。
“那也不用天天亲力亲为,这么小的姑娘,受不住。”绡绡依旧不乐意的说着,顺手拉起伊歌的手。
“我们都能帮你,放心吧。”拍拍伊歌的手,给她一个暖心的微笑。
她忙笑着回握的一下,表示感谢。
“老头儿,我跟你说过什么?”岑屹突然转向秦无庸问道。
“什么?”秦无庸一脸懵,似乎真不记得。
“我说那白狐应是九尾狐,你不信。”岑屹的语气里,带着不屑。
“你……说过吗?”秦无庸的眼神有丝闪躲,被伊歌看到了。
“他说过,你说你不信。”沉舟突然补刀。
秦无庸一脸尴尬的讪笑,嘴里念叨着:“忘了,忘了……”
看着眼前有些荒诞的景象,伊歌对未来的日子虽看不清,却也充满期待。
温润如玉的大师兄,冷峻霸气的二师兄,温婉娇艳的三师姐,加上糊涂车子一样的师父秦无庸。
这个家,还挺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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