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21章

桌面投出整座城市的**节点。
十二处地下武库,三十一条运输线,六百四十七件登记武器,全部亮着等待授权的蓝光。
“账户给你。枪也给你。”
Elias看向他,“这是证物移交,还是私人赠予?”
“有什么区别?”
“证物移交期间,你不得删除数据、调用节点或远程销毁。私人赠予则代表你永久放弃所有权,后续追责也无法取回。”
“那就都算。”
Ronan按下确认。
识别环内侧弹出一枚细针。他将拇指压上去,鲜血浸入暗纹。城市地图上的节点同时熄灭,又在Selene面前逐个亮起。
原持有**限已撤销。
请指定新控制者。
Selene拿起短枪。
枪柄还残留他的体温。她的手指刚贴上护圈,武器便自动录入指纹,连枪口都微微下垂,避开她的身体。
这把枪对她比对原主人更顺从。
“你不怕我拿它杀你?”
Ronan的视线落在她握枪的手上,随后又移到她脸上。
“你有经验。”
“我没有开玩笑。”
“我也没有。”
他绕过桌角,停在一步以外。只要再靠近半步,枪口便会抵上他的心脏。
他偏偏向前倾了些。
Selene没有后退,手腕也没有抬高。
两人的呼吸隔着冰冷枪身交错。Ronan垂下眼,看的并非她的唇,而是她扣在扳机外的食指。
“你现在开枪,我不会躲。”他说。
“这是信任?”
“这是把选择还给你。”
“听起来很会讨人喜欢。”
“有用吗?”
“没有。”
“真遗憾。”
他的狼耳仍压着,耳尖却在她说话时朝前转了一瞬。
Selene忽然抬起枪。
枪口从他心脏上方擦过,抵住颈侧。Ronan身体里的狼性瞬间绷紧,颈后短毛顶起衣领,双手却垂在身侧,没有碰她。
她用枪口挑开他的领口,看清锁骨下方那道旧伤。七年前的刀痕依然存在,正对心脏。
“如果订单真是你下的,我会再杀你一次。”
“位置记得很准。”他的声音低下来,“要不要靠近一点确认?”
Selene手里的枪没有动。距离再缩短一寸,她的呼吸便会落在他的颈侧。
Ronan也没有逼近,只把最脆弱的位置留在枪口下,安静等她决定。
Elias敲了一下桌面。
“如果两位结束了危险的证物使用示范,我们可以完成权限登记。”
Selene收枪。
枪口离开皮肤时,Ronan颈侧留下一圈浅红。他抬手似乎**,最后只重新扣好领口。
Selene把识别环放上终端。
“调查结束前,城市**节点由我与Elias共同监管。任何武器调用都需要双重批准。Ronan只保留查看权,不得干预。”
Elias将审判徽章贴上屏幕,“我接受共同监管,也接受对等追责。”
授权光标停在确认键上。
Selene看着Ronan,“有意见?”
“审判官也有份?”
“不满意?”
“非常。”
“你可以收回。”
Ronan将染血的拇指按在确认键上。
“送出去的东西,我不拿回来。”
地图上的六百四十七件武器同时改换权限颜色。Selene掌心的短枪轻震一次,像一头完成认主的兽。
她握住的不只是一把枪。
从这一刻起,城市里每一次**运输、每一枚月银弹出库、每一道远程保险**,都会先经过她。
Ronan亲手交出了最容易囚禁她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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