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烨把手掌贴在那块长方形面板上,暖意从鞋底灌入。面板亮了一瞬,所有点同时闪了一下,像是整张网同时打了个哈欠。他感觉到脚下的通道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水流涌动,暗渠系统的水泵——或者什么别的百年前的设备——正在被这个简单的接触重新激活。
他收回手站起来,环顾这间圆形小室。墙壁上挂着几排金属钩,钩子上空空荡荡,曾经挂过什么东西。角落里有一只半埋在淤泥里的木箱,他撬开来看,里面是一摞用油布包裹的图纸册,油布虽然老化发脆了但密封做得极好,里面的纸页干燥完好,上面用细密的笔触画着环内陆海全部暗渠的剖面图和支线细节。
他抽出最上面一册塞进腰带里,把木箱重新盖好。转身要往回走的时候,鞋底的暖意忽然猛烈地跳了一下。面板上那个灰色小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