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把门关上,今天你把事情说清楚,你就别想走。”
白洁仪不用反驳的道。
陆羽耷拉着脑袋,只能乖乖照做。
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小朋友,等待着大人的发落。
白洁仪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语气严厉的道:“知道你做错了什么事吗?”
陆羽喉咙有些发干,知道自己再想狡辩也无济于事了,干脆老老实实的道:“知道。”
白洁仪恨铁不成钢打的指着陆羽的鼻子:“你竟然……你自己说,你做了什么。”
说到一半。
她都觉得有一些难以启齿。
干脆让陆羽自己老实交代。
陆羽感觉脸上有些发烧,毕竟他做的这件事,实在是有些不光彩,说得难听一点,甚至十分打的猥琐。
他只能硬着头皮道:“干妈,我一时糊涂……在卫生间里,我……我拿你的内……衣服做了手活……”
他说不下去了。
“手活!你倒是说得好听,给自己脸上贴金呢!把那种……那种龌龊的事说的这么轻巧!”
白洁仪气不打一处来。
陆羽辩解道:“干妈,你上次让我去陪柳姨之后,我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我实在是憋的快要爆炸了,加**又天天在我眼前晃荡……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白洁仪羞愤的道:“那还是我的责任了!”
陆羽赶忙摆手:“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干妈你听我说……”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我不教育你,还有谁来管教你!”
白洁仪怒气冲冲的站起来。
走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我把你当亲儿子养了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白洁仪攥着那团布料,手指发抖。
“你觉得干妈就是这样的人?你觉得我让你去伺候雅莹一次,你就能对我做这种事?”
她的眼圈红了,不知道是气还是别的什么。
陆羽后背抵着墙,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无地自容。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再怎么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
因为他确实对白洁仪……
有那方面的念头。
毕竟两人只是名义上的,并无什么血缘关系。
“你……”
白洁仪见陆羽不说话,咬着嘴唇痛心的道:“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她的声音发了颤,眼眶也泛红了:“我要是没发现的话,你还打算瞒我多久?你还有没有把我当干妈?你是不是还想着瞒着我继续做这种事情,是不是有朝一日,你胆子肥了,还要做更出格的蠢事!”
陆羽抬起头,眼圈也红了:“干妈,我……我是一时糊涂,您太漂亮了,我控制不住……”
白洁仪冷笑一声:“一时糊涂?你管这叫一时糊涂?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了?那是我的内衣裤!”
她越说越气,拽着他的胳膊推到客厅中央。
陆羽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白洁仪下意识伸手扶了他一把,又赶紧猛地松开。
好像在生自己的气。
为什么还要关心陆羽。
“跪下。”
白洁仪斥道。
陆羽愣住了。
他从小到大,爹妈走得早,孤儿院里长大的孩子,膝盖比别人硬,背也比别人硬。
男儿膝下有黄金。
再苦再难的日子他都没跪过谁。
哪怕当年白洁仪第一次找到他提出要资助他上学的时候,他也只是鞠了个躬。
可今天白洁仪那双眼睛红通通地瞪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身上那股压抑的怒意,裹着失望和委屈,比任何雷霆怒火都要吓人。
陆羽自觉理亏,慢慢跪了下去。
白洁仪转身从玄关柜旁边抽出一根鸡毛掸子。
细竹条编的,手柄磨得光滑。
她走回来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抬手就是一掸子抽在他肩膀上。
“啪!”
陆羽肩膀一缩,**辣的疼顺着胳膊窜上来。
他没躲,咬着牙挨着。
“我养你这么大,是让你干这种恬不知耻的事的吗?”
又是一掸子,抽在背上。
“我是望子成龙,希望你有出息,改变自己的命运,可你呢!”
白洁仪一下一下抽着。
“你倒好,长大了翅膀硬了,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
白洁仪连抽了七八下,越抽越急,眼泪终于绷不住了,啪嗒啪嗒往下掉。
可她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减,鸡毛掸子抽在陆羽的皮肉上闷闷地响。
陆羽跪在那儿,背上的衣服都被抽出了血印子,可他硬是一声没吭,嘴唇咬得发白。
直到白洁仪抽累了,手软下来,鸡毛掸子“啪嗒”掉在地上。
她后退两步,靠着沙发扶手,捂着脸呜呜地哭。
陆羽跪在地上不敢动,背上**辣地疼,可心里的愧疚比皮肉上的疼更让他难受。
“干妈……”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怎么打我都行,别气坏了身子。”
陆羽双手抱着白洁仪的小腿劝道。
白洁仪抽噎了好一会儿。
看到陆羽那副表情,她也终于心软了。
“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人?否则怎么会对我有这种……不敬的想法。”
陆羽猛地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那你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