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右手伸进军大衣内兜,意念勾连系统空间。
摸出那副羊皮针袋。
“唰”地单手抖开,九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冷芒。
针尖上,附着系统奖励的一滴救命灵泉。
散发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草药清香。
“刺啦。”
楚阳左手一把撕开老支书胸口那件洗糟了的粗布衣裳,露出干瘪的排骨胸。
右手捏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
拇指食指搓动,双指发力,针身弯出一个骇人的弧度。
没用火烤,直接照着老头胸口的天突穴,斜着扎了下去。
针尖刺破松弛干瘪的老皮,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微闷响。
屋里所有人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楚阳眼神专注得可怕。
手指捻动针尾,那滴灵泉顺着中空的针槽,无声无息地渗进老支书堵死的血脉里。
紧接着。
拔针,换针,再下。
神门、内关、巨阙。
他下针如飞,快得出奇。
额头上渗出一层亮晶晶的汗珠,顺着眉骨滑进眼睛里,杀得眼球生疼。
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手腕稳得像焊了铁架子。
“装神弄鬼……这要是能救活,俺把医药箱吃了!”
刘药子在后头直嘀咕,干枯的手指掐着大腿肉。
九针齐下。
时间像凝固了一样,屋里静得能听见火盆里木炭炸裂的动静。
老支书胸口那片死气沉沉的乌青,突然肉眼可见地开始褪色。
堵在心脉的那团黑淤血,被灵泉的霸道药力强行化开,顶着气管往上倒涌。
老头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拿个铁盆来,快!”
楚阳沉声吩咐,手起针落,拔出最后一根银针。
大柱媳妇吓傻了,下意识地把洗脸用的掉漆洋瓷盆递了过去。
楚阳一把*住老支书的后脖领子。
把那干瘦的身子半提起来,右手握空拳,照着老头后背心,狠狠捶了一记闷棍。
“哇——!”
老支书干瘪的胸腔猛地一震,嘴巴大张。
一口黑得发紫、浓稠如墨的脏血,直接喷在洋瓷盆底,溅起一圈血点子。
那股子烂肉**的刺鼻腥臭味,瞬间灌满整个屋子,熏得田小雅连连后退捂鼻子。
吐完这口毒血。
老支书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拉锯声,像个漏风的风箱重新拉动起来。
憋住的那口死气,终于喘匀乎了。
原本紧闭的眼皮**两下。
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死灰色的眼珠子转了半圈,直愣愣地盯着房梁,透出了活人气。
屋里屋外。
三十多号村民。
像被齐刷刷施了定身法,连个打喷嚏的声音都没了。
死一般的寂静,足足压了十秒钟。
突然。
“吧嗒。”
刘药子背上的破木药箱肩带滑落,重重砸在青砖地上,里头的药瓶子摔碎了一地。
他两条腿软成面条,“扑通”一声双膝磕在地上。
整个人像大白天撞见鬼一样,死死盯着楚阳手里沾着黑血的银针。
嘴皮子疯狂哆嗦,连几十年治不好的结巴都顾不上了。
扯破沙哑的嗓子,嚎出一句变了调的尖叫。
“神针……老天爷开眼啊!这是失传的九转还阳神针啊!”
老支书咳出那口黑泥似的浓痰,喉咙里倒上了一**气。
那两片枯树皮一样的眼皮子颤了两下,缓缓掀开条缝。
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盯着头顶漏风的茅草屋顶,胸膛开始有了明显的起伏。
院子里那帮大气不敢喘的村民,愣了足足三秒。
“活了!哎呀妈呀,真给扎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