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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夏已经三天没从房间里出来了。
喻初阳急的在外面叫人、砸门,里面都没有反应。
他心始终提着。
周时与出事后,温夏的心理医生说过,她病了。
如果周时与再出一次事,她不一定能承受得住。
所以让周家人和江旭看着周时与不仅仅是因为方便她和喻初阳见面。
也是真的担心周时与。
周时与醒来后,身边几乎没有离过人。
唯独这一次。
周时与身边没有人,就再一次出了事。
“夏夏。”
喻初阳再次拍了拍门,可里面依旧没有声音。
好在大门被敲响了。
他像看到救星般扑过去拉开门。
“你们终于来了,夏夏已经三天没从房里出来了!”
周时星和江旭看起来也不太好。
周父和周母这几天难过的连饭都吃不下。
他们一边安抚人一边还要准备周时与的葬礼。
自己心里也被难过包裹。
短短几天就瘦的不**样了。
周时星叹了口气,过去敲门。
“温夏姐。”
安安静静。
江旭则没那么客气。
“温夏你清醒一点,时与难道想看见你这样吗?”
周时星和江旭对视了一眼。
“踹门吧。”
几声巨响过后,门猛的弹开砸到墙上。
沉闷的气味从房间里涌出来。
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房间里的光线。
喻初阳直接尖叫出来。
“夏夏!”
温夏躺在床上。
周时星和江旭快步走过去,看见了床头柜上几个空着的药瓶。
***。
心理医生说的没错,温夏确实承受不了再一次失去周时与的痛苦。
索性,吞药的时间不长。
手术室灯一灭,喻初阳立马扑了上去。
“医生,她没事吧?”
得到答复后,喻初阳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整整两天,温夏睁开眼睛的瞬间叫了一个名字。
“时与。”
她转了转眼珠,看到一旁的喻初阳和江旭后,又将目光转向了天花板。
那个空洞的眼神,和死人似乎没什么区别。
喻初阳声音哽咽。
“夏夏,你别这样了好不好?”
“阮雾不在了,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刚覆上温夏的手,那只手就快速抽了回去。
温夏动了动嘴唇。
“谁也代替不了我的时与。”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推开。
“温夏姐,我哥可能没死!”
温夏的眼睛瞬间瞪大。
她从病床上坐起来,几步跨到周时星身边。
手背上的针头因为她的动作被扯开,瞬间拉出了一串血珠。
但她仿若未觉,力气大的几乎要把周时的肩膀捏碎。
“你说什么?”
周时星脸扭曲了一下,神色却充满惊喜。
“我说我哥可能没死,车祸现场那具**是假的!”
接着她的语气又变得挫败。
“但,但我现在还不知道他在哪。”
“我让人查了,查不到。”
温夏不客气的将她口袋里的手机抽出来,快速拨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周时与,查他现在到底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