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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朋友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莺莺，你确定吗？”
“确定。”
“好，今晚发你。”
挂断电话后，我回了爸妈家。
门一开，桌上的菜还摆着，鱼凉了，汤也凉了。
我妈看见我，先把我拉进门：“先吃饭吧。”
我坐下，只说了一句：“妈，我想离婚。”
我妈眼圈一下就红了，却点头很快：“离。”
我爸沉默了一会儿，说：“早就该离了。”
没多久，律师把协议发了过来。
我看完，回了两个字：“可以。”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公司，申请调任国外分公司。
主管看完申请，抬头问我：“真想好了？”
我点点头：“想好了。”
“那边正缺人开拓市场，三天后就走。”
中午，我回了家。
门一开，客厅里堆着几个行李箱。
傅琛坐在沙发上，看见我，第一句话就是：
“昨晚为什么没回来，家务也没做？”
我没接话。
他低头在手机上点了几下。
下一秒，我的手机收到通知。
未完成临时任务，扣15积分。
当前积分：负5。
他放下手机：“厨房里有碗，洗了。还有，我的那个银色行李箱找出来，周末要用。”
“你要去哪里？”
他像是嫌我多事：“带林舒和她爸妈出门旅游。”
我站着没动。
“你带她一家出去旅游，让我给你收拾行李？”
他说得理所当然：“你是我妻子，这些事本来就该你做。”
“那我爸妈呢？”
他皱眉：“**妈又怎么了？谭莺莺，你连长辈的醋都要吃？”
我转身往卧室走，准备拿证件和电脑。
他又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给林舒父母的礼物清单我发给你了，下午去买齐。”
“他们年纪大了，路上吃的用的都准备好，别丢我的脸。”
我甩开他的手：“我不去，要买你自己买。”
他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去买，也不会替你准备。”
傅琛瞬间沉下了脸。
“谭莺莺，你最近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看着他：“那我是不是应该跪着求你，替你和别的女人准备行李？”
他冷笑一声，低头又点了几下手机。
系统提示：拒绝伴侣合理安排，扣0积分。
当前积分，负45。
我没看那条通知，继续往卧室走。
傅琛突然把手机砸到床上，几步冲过来，猛地把我桌上的电脑扫到了地上。
“砰”的一声，屏幕裂了。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电脑：“这是我的工作电脑。”
他嗤笑了一下。
“那又怎么样？”
“你现在这副样子，真像个废物。”
我弯腰去捡，他却一脚踩住电脑边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把行李收拾好，再把地拖了。今天这事，我可以不追究，把积分还给你。”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傅琛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林舒。
她提着几盒礼品，笑得温婉。
“阿琛，我爸妈让我把特产先送来，免得你明天忘了带。”
说完，她看见我怀里的电脑，愣了一下：“莺莺姐这是怎么了？”
傅琛神色淡淡：“闹脾气，砸了东西。”
林舒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莺莺姐，你别怪阿琛，他也是为你好。你的积分本来就不够，再这么闹下去，只会更难看。”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你也知道我积分不够？”
林舒神色一僵。
傅琛立刻皱眉：“谭莺莺，你冲她发什么火？”
我抱起电脑，转身往外走。
刚走出门，系统又弹出通知。
伴侣追加处罚：扣10积分。暂停一切兑换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