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书言捂着胸口,看向宋与笙的目光带着失望和质疑,“爸,我要回我的嫁妆,你说要等等,我问你要1万块去买点东西,你又说没有。”
“你这是打算什么也不给我吗?要是这样,我现在就去找三叔公或者居委会的伍主任评评理。”
沈书言说的三叔公是沈家宗族的长辈,在沈家和沪市,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特别疼爱沈书言母亲,对沈书言是爱屋及乌,但对宋与笙,就是鼻子不是鼻子,怎样也看不顺眼。
而伍主任则是沈书言外公生前的好朋友,建国后,外公向**捐献财产,都是通过伍主任,给伍主任在沪市大领导甚是京市的大领导面前狠狠长脸了,因此,伍主任一直将沈书言当做自己后辈疼爱。
听到沈书言提到三叔公和伍主任,宋与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他清楚,沈书言不知道霍家的情况,但不代表三叔公和伍主任不会知道。
要是沈书言真的去找两人,这样一来,他们就会知道自己要将沈书言嫁给霍鸿仁,肯定会阻止沈书言的。
不行,他不能让沈书言去找三叔公。
想到了利害,宋与笙很快就做出决定,他深吸一口气,将心底的怒火压下去,再度挂上和蔼的笑容,“言言,你又任性了?这些小事情,哪里需要惊动三叔公和伍主任。”
“不过1万块太多了,这样吧,爸给你3000块,怎么样?”
沈书言低垂着眼睑,不让宋与笙看见自己眼中闪过的了然,拆屋效应果然好用,要是她管宋与笙要5000块,他最多就给1000,但她要10000,宋与笙就给她3000了。
“不行,光有钱没票我也买不了东西,我还要全国粮票、工业票、布票、肉票、油票、副食品票。”
听着沈书言的要求,宋与笙眼皮直跳,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这女儿,还真敢开口要东西。
旁边的梁秋红看到宋与笙的脸色,知道他不舍得,别说宋与笙了,就连她自己,现在也是心疼得想杀了沈书言。
“沈书言,你别得寸进尺,你备嫁妆,哪里需要油票、肉票的,霍家家里肉多的是,哪里会缺了你的,可别被人说你堂堂沈家大小姐,带着肉进门,眼皮子浅。”
宋与笙趁机开口,不给沈书言反驳的机会,“言言,家里票也不多,就这样吧,爸给你500块工业票,工业票200,布票100,够你买个缝纫机、收音机和几身衣服了。”
“好吧,那你现在给我!”
虽然没有完全拿到自己想要的,她还想要一些糖票和点心票,但她也知道,宋与笙不会再给她,拿到这些也不错了。
宋与笙朝梁秋红稍微扬了扬下巴,“秋红,你去抽屉里拿钱和票给沈书言。”
梁秋红气鼓鼓地上楼,过了几分钟才回到饭桌,将一叠钱和票放在沈书言面前。
“给你!”
沈书言骤眼看了一下,感觉数额差不多,就没数,将它们都放进口袋,实际是空间,笑盈盈地说了一句,“谢谢爸!”
达到目的,沈书言也不想在饭桌上看着宋与笙几人,快速吃过饭,就回到自己房间。
洗了澡,沈书言躺在床上,开始查看今天收进空间的财产。
她发现,在空间里,箱子随着她的意念移动,完全不用她人力搬动。
“真省事!”沈书言高兴地用意念将第一个箱子移到另外一个房间,那房间她准备专门放黄金。
反正沈家大宅房间多,她想怎样放都可以。
随手打开一个从别院收回的箱子,沈书言嘴巴微张,怎样也合不拢嘴了。
没想到沈家大宅和别院的地契,都在这个箱子里,怕是外公或者妈妈担心她保不住大宅地契,留了一手。
检查二十多个箱子后,沈书言觉得有点累了,麻木地打开面前的箱子,打算将它放好后就出去休息。
没想到,箱子一打开,沈书言眼睛都直了。
直径60厘米的大箱子里面全是捆成一叠叠的米金。
沈书言的疲倦瞬间消失,又一次打开了旁边两个箱子,果然没让她失望,每个箱子,分别装着鹰磅、大团结,有几叠大团结还是崭新的大黑十!
她下半辈子直接可以躺平了!
再打开一个箱子,全国粮票、油票、肉票、工业票等各种票,不管沈书言说得出名头的,说不出名头的,甚至侨汇供应票,都有!
这真是瞌睡就来了个枕头,她正缺票呢,外公和妈妈就给了她这么一个大惊喜。
将一部分票单独放在一起,沈书言喜滋滋地退出空间,倒头就睡。
翌日早上,沈书言起来后,宋与笙出门了,梁秋红母子三人就坐在餐厅吃早餐。
见到沈书言下楼,梁秋红母子用怨毒的目光盯着她,像是看一个杀亲仇人。
沈书言撇撇嘴,转身就走出家门,她现在有钱有票,脑子坏了才会坐在家里看别人脸色。
到国营饭店吃了一碗小馄饨后,沈书言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和票,踏入了沪市第一百货商场。
售货员见沈书言穿着泡泡袖的布拉吉,踩着舒适大方的小皮鞋,满脸笑容地向她打招呼,“同志,你想要买些什么?”
这女孩子的气质和身上衣服的质地,一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谁知道会不会是某个领导的孩子,热情一点准没错。
沈书言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纸,递给了售货员,“同志,你好,我想要买的东西,都写在纸上了。”
售货员接过纸,见上面的字清秀工整,笑着感叹了一句,“同志,你的字真好看。”
可当她看清楚纸上的清单后,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同志,你为什么要买这么多东西?”
纸上,写满了商品名称,大米、面粉、布匹、牙刷,几乎囊括了衣食住行,而且每一样的数量都不少。
沈书言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我爱人是西南的军官,我准备要和结婚了,然后就跟着他去随军了。”
“我听说西南地区商品的品种没有沪市多,这就想着多带一点,作为见面礼,也能为沪市的军属们给那边的领导和家属留个好印象了。”
沈书言想过了,西南那边的百货商店或者供销社肯定没有沪市这边的品种和数量多,现在她不缺钱和票,能买多少就买多少,反正放在空间也不会变坏。
这时候的人对**是很尊敬和信任的,连带着对军属也是比对待旁人的信任度要高不少,加上地域归属感,听沈书言这么一说,售货员脸上的怀疑散去了,笑眯眯地看着沈书言。
“同志,你要的东西有点多,有些数量超出我们的库存,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要去向领导汇报一下,让他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