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苏黎终于承认,项链是她故意摔坏的。
“我只是想试试看,那是沈晚棠的东西,你会不会舍得怪我。”
她坐在病床边,声音发颤。
“结果你还是没有。”
周聿白握着那颗碎片,掌心被尖角刺出一道红痕。
“她的求助消息呢?”
“**。”
“为什么?”
“因为你只要看见,就一定会回去。”
苏黎忽然笑了:“聿白,你现在装什么后悔?把她赶下车的是你。她冻了四个小时,你却在壁炉前替我戴项链。就算没有我,你也从来没把她放在第一位。”
周聿白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去。
他没有辩解。
苏黎把手机摔到床上:“我哥哥救过你。你答应过照顾我。”
“我照顾了你七年。”
“那她呢?”
“她不是你欠的债,是不是?”
这一句话,让周聿白许久没有动作。
当晚,他终止了苏黎画室的所有资助,并将骚扰信和损坏项链的证据交给警方。
苏黎追到门口:“你以为这样做,沈晚棠就会回来?”
周聿白停了一步。
“不会。”
这是他第一次承认。
公寓楼下,我接到他的电话。
他没有要求我回家,只说:“项链缺掉的部分找到了。”
“送到律师那里。”
“晚棠,我不知道她**你的消息。”
“你知道以后,会回来吗?”
电话那边沉默了。
答案已经不重要。
我挂断电话。
周聿白坐在车里,手机仍贴在耳边。
楼上有一盏灯亮着。
他记得我怕黑,以前无论多晚回家,都会给他留一盏玄关灯。
如今,那盏灯亮着,却不再是为他。
第二次**前,周氏董事会调查出山庄项目文件存在程序违规。
签字虽由助理**,但将我个人婚前财产用于集团项目,最终授权人却是周聿白。
周父把调查报告摔到桌上:“你为了帮苏黎办一场画展,拿晚棠母亲的房子去做人情?”
“项目用于山庄扩建。”
“可你明知道她没看文件。”
周聿白没有否认。
“董事会决定暂停你负责山庄项目。警方调查结束前,你暂时离职。”
他的工牌被秘书收走。
离开公司时,助理追出来,递给他一个盒子。
“周总,星星的碎片已经送回来了。”
周聿白接过,却没有打开。
他忽然想起结婚那天,我把木屋钥匙放进他掌心。
我说,只要他还替我保管钥匙,我就永远有家。
那把钥匙,现在已经被我收回。
他站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拨通纪川的电话。
“离婚协议,我想再看一遍。”
第二次**,周聿白没有再反对离婚。
法官询问财产分割时,他主动放弃了望星山庄扩建部分的收益,并承担木屋授权产生的全部损失。
苏黎因故意损坏贵重遗物、骚扰和隐瞒求助信息,被要求公开道歉并赔偿。
她在庭外拦住我。
“沈晚棠,你赢了。”
“这不是比赛。”
“聿白把画室、资助和房子都收回了。他现在每天去你公寓楼下,你一次都没见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