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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玟猛地冲过来按住行李箱，她抓住我的手。
“苗苗，你分什么手？”
她哭得喘不过气，攥着我的手一直发颤。
“我不同意！我们这么多年友情，我不会让你因为我和屿川分手的。”
说完，她看向旁边一脸阴戾的贺屿川：“我辞职回老家，以后不会再打扰你和屿川。”
贺屿川一把将她拽过去，语气骤冷：“我说了，你不用辞职。”
“可她要跟你分手。”程玟仰头望着他，眼泪一颗颗掉下来，“屿川，我不想成为你们之间的罪人。”
“她不会的。”贺屿川看向我，语气笃定：“苗苗，能不能别一吵架就提分手？三番五次这样真的没意思。”
我瞪大双眼看着他，心里最后那根弦也断了。
见我愣着不说话，他终是放软了语气：“明天我陪你去洱海五周年旅行，就咱俩，行了吧？”
说完，一脸难色地看向程玟，张了张嘴，***也没说。
“不用了。”我掰开程玟的手，“程玟，你也不用辞职。以后你们看电影、出差、旅行，甚至接吻滚床单——都和我没关系。”
她木然地怔愣，随即哭出声：“苗苗，你连我也不要了吗？”
我语气冰冷：“从你们亲来亲去的时候开始，我们就没半毛钱关系了。”
程玟咬着唇，身体踉跄着连连退步，直到退进贺屿川怀里。
贺屿川扶住她，脸色沉下来。
“凡苗，她已经一再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我们分手，给她腾位置，不好吗？”
我拉过行李箱，往路边大步走去。
贺屿川追上来，扣住我的手腕：“别任性！人生地不熟的，你能去哪儿？”
“不用你管，放手。”
“跟我回去。”
争执间，一辆车迎面开来。
程玟忽然快步冲到我面前，我被她撞得一激灵，闪到一旁。
她自己却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
“玟玟！”
贺屿川冲过去扶她。
程玟掌心擦破一**，她蜷起身体，抬头看我：“苗苗，你没事吧？”
看见她倒地流血，我噌地跑上去看她。
贺屿川却猛地将我推开。
“离她远点。”
我毫无防备，后背往后一栽，后脑重重磕在花池边沿。
耳边嗡了一下，周围的声音像隔着水传来。
贺屿川挡在程玟面前，眼里满是怒气。
“凡苗！你是想害死玟玟吗？”
“我没有推她。”
我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胳膊却一点劲也使不上。
围观的同事都凑到程玟身边：“玟玟脸色不好，快送医院。”
紧接着，三三两两的声音铺天盖地传来。
“对自己的朋友都这样，怎么下得去手？”
“这是起杀心了吧？太恶毒了。”
程玟虚弱的声音传来：“你们别怪苗苗了，是我自己没站稳……”
贺屿川将她打横抱起，回头冷冷地睨我一眼。
“凡苗，你最好祈祷玟玟没事。”
几个同事跟着快步离开，没人回头看我。
我扶着花池站稳，路灯在眼前晃成重影。
抬手摸了下后脑，掌心很快沾满血。
手机还在口袋里震动，是总监的电话。
“瑞士医疗项目临时空出一个名额，你不是一直想去深造吗？”
出国深造的机会，因为贺屿川，我拒绝过两次。
我靠着花池，深深吸气平复呼吸。
“师兄，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