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来，翻出胃药塞进我手里：
“先吃一颗，我半小时就回来。”
“物业已经在路上了。”
“她一个人在家。”
“我也一个人在家。”
程砚动作停了一下，还是把药放进我掌心：
“水已经漫到插座附近了，万一漏电怎么办？”
“你说今晚哪儿都不去。”
“你有药，也知道怎么联系医生。”
他一把扯下围裙，抓起车钥匙：
“她在那边真的很无助。”
我死死扣住桌角，指节泛白。
“如果我今天就是不让你去呢？”
程砚转过头，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你以前不是这么无理取闹的人。”
“做人不能这么自私。”
大门砰地砸上。
他急着去给另一个女人的生活擦地，却不知道我的胃里正在渗血。
牛排慢慢凉了。
一小时后，我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回复说，正在帮姜小荷和楼下邻居解释。
两小时后，他发来满地积水的照片。
姜小荷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脚边放着他的外套。
胃药没有起效，冷汗顺着我的脊背一层层往下淌。
我盯着那张照片，拨通了程砚的电话。
第一通没人接。
第二通被按掉。
第三通自动挂断。
几分钟后，微信发来消息：
程总现在不方便接电话，事情处理完会回去。
那不是程砚平时说话的语气。
我知道拿着他手机的人是谁。
我没有再把希望押在**通电话上。
下一秒，胃里骤然翻涌，我伏在水槽边呕出一口鲜血。
我先拨通急救电话，又把定位发给唐宁。
救护车赶到时，我已经疼得无法站立。
医生说是胃溃疡出血，再晚一些送来，情况只会更危险。
凌晨，程砚连发数条消息质问我的去向。
直到次日清晨，唐宁才用我的手机回了“市一院”三个字。
程砚顶着满眼***匆匆赶来，衬衫布满褶皱。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进医院？”
我看着他。
“我打了三次电话。”
“手机放在客厅，我没听见。”
“小荷情绪乱，可能碰到了。”
“她也不知道你会胃出血。”
唐宁在床边气极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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