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姝磕头。
「姑娘，奴婢有罪。」
沈明姝猛地看她。
「你说清楚。」
芷宁抬头看向我。
「是二姑娘让奴婢送信的。」
沈明姝明显松了口气。
我看着芷宁。
「我让你送信？」
「是。」
「何时？」
「三日前。」
「在哪？」
「侯府后门。」
我点头。
「我三日前在外祖家，你说我在侯府后门见你？」
芷宁立刻改口。
「是……是二姑娘身边的小丫鬟交给奴婢的。」
我问：「哪个小丫鬟？」
她答不上来。
我又问：「我平日写字，用左手还是右手？」
芷宁咬了咬牙。
「右手。」
我伸出右手。
手腕上缠着药布。
皇后身边女官看了一眼，说：「伤得不轻。」
我说：「我右手十日前被茶盏割伤，至今不能久握笔。」
沈明姝立刻道：「那你可以用左手。」
我看向她。
「嫡姐，我左手写字，你见过吗？」
她说不出话。
纪怀砚取来我旧日药方上的签名。
那是外祖家医馆留下的。
他把签名与私信放在一起看了片刻。
「信是仿写。」
「仿得粗浅。」
芷宁脸色终于白了。
沈明姝却**不放。
「就算信有疑点，肚兜总不会自己跑到世子书房里。」
她转头看向皇后。
「娘娘，那件贴身物，才是铁证。」
皇后让身边女官查验肚兜。
女官接过后，先看尺寸。
又看绣线和香味。
很快，她皱眉道：「尺寸不合。」
沈明姝立刻说：「听澜身子瘦弱，尺寸有差也正常。」
我看着她。
「嫡姐似乎很清楚我的身量。」
她脸色一僵。
女官继续说：「这上面的绣法，也不像侯府姑娘常用。」
沈明姝急道：「她可以找别人绣。」
纪怀砚忽然开口。
「这暗纹倒是特别。」
他指着肚兜角落。
那里绣着一对很小的鸳鸯。
若不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我看向芷宁。
她的脸色已经白得厉害。
我说：「芷宁，你的帕子拿出来。」
她猛地抬头。
「二姑娘为何要看奴婢帕子？」
「不敢？」
纪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