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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
“我爱你！我当然爱你！！”
简怀年又激动起来，眼里甚至带上了泪花。
“我要是不爱你，我怎么会出来找你呢？温宁……”
他的声音有几分渴求，试图来抓我的手。
我往回缩了缩，避开了。
“你找我，只是不甘心曾经牢牢掌控的东西逃跑了而已。”
我看着他泛红的眼尾，逼迫自己冷静。
“你也不需要我爱你，只要我原地待命，听话，永远对你俯首帖耳罢了。”
“怀年，我们之间，真的不叫爱……”
简怀年扣着桌布，指节都泛了白。
“怎么不叫呢……五年，难道这五年都是假的吗？”
“我爱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还像从前一样，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他还要和我纠缠，简繁之给我打来了电话。
“晚上有空吗？和沈总吃个饭。”
“阿年是不是还和你在一起。”
我抬眼看了看简怀年，轻轻“嗯”了一声。
“叫上他一起。”
“温室里娇养了那么多年，也该学着见见风雨了。”
我把简繁之的意思传达给了简怀年。
他满脸疑惑。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和我哥，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为什么他看起来，像你的老板？”
我拿着包起身，笑盈盈的回应道。
“严格来说，他确实算我老板。”
“如果没有他，我根本不可能认识你。”
“现在，你还觉得爱我吗？”
简怀年呆呆的看着我，有些惊讶，却一言不发。
晚上的饭局，我虽然不清楚他们的项目内容，但帮着斟茶倒酒，应对沈总的各类**倒也应对自如。
简怀年一直安安静静坐在旁边，从头到尾没插得上几句话，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
他们项目谈得顺利，沈总满意而归，临走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我说，想挖我去他那做特助。
我礼貌点头，没应承也没拒绝。
直到沈总的车子驶远，一直跟在我身后的简怀年才低声开口。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那么能干的？”
我回过头迎上夜风，试图让风带走我的酒气。
“不是变的。”
“有没有可能，是你从来就没真正看过我。”
路灯下，他眼底的慌乱藏不住。
“温宁，我……”
他还想说什么，简繁之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
“阿年，车到了。”
“闹够了明天就回去吧。”
“你的未婚妻还在家等你。”
简怀年好像想到了什么，望向我的目光忽然变得很坚定。
“温宁，你等我。”
“我会给你个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