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下班，让我们下周再约。
陆闻川捏了捏我的指尖。
“下周我把手机关了，谁找都不走。生煎还是热的，先吃一个？”
周栀的电话就在这时打来。
“老陆，你跑哪儿去了？退休宴的蛋糕到了，寿星没有家属怎么切？”
陆闻川看了我一眼，按掉电话。
“我不去，今天陪你。”
他替我挑掉葱花，又把生煎戳开一个小口，晾凉后才推过来。
刚谈恋爱时，我第一次吃生煎，汤汁溅了他一身。
他顶着满衬衫油点陪我逛了一下午，见谁都说是我给他盖的章。
我没忍住，笑了一声。
他这才松了口气。
“这样才对。你一不说话，我就心慌。”
十几分钟后，他说下楼接杯热水。
我等了二十分钟，才在隔壁餐厅的玻璃窗里看见他。
周栀胸前别着“光荣退休”的红花，正把纸帽扣到他头上。
朋友们围着起哄，有人冲我招手。
“嫂子也来啊，你是养老院院长。”
陆闻川看见我，笑意僵了一瞬，快步出来替我拢好外套。
“她们临时把餐厅订在这边，我就进来切个蛋糕。”
“你说今天陪我。”
“我不是还在医院旁边吗？”
他压低声音。
“人都来了，我当场走，她以后怎么见这群朋友？十分钟，回去我背你下楼都行。”
我还是坐了进去。
拍照时，周栀自然地挽住陆闻川，把我隔在最边上。
摄影师按下快门，她冲镜头喊：
“提前退休，老伴终身返聘！”
满桌的人都在笑。
陆闻川也笑，只在看见我起身时追了出来。
“就一句玩笑，你又往心里去？”
“我没说什么。”
“你越不说，我越知道你在生气。”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首饰盒。
“六周年礼物。昨晚本来想给你的。”
银色手链躺在绒布里，是我半年前夸过的款式。
我刚伸手，周栀从包厢里探出手腕。
“老陆，你快看，咱俩眼光一样吧？”
她戴着同款白金手链，吊坠上刻着一个小小的“陆”。
陆闻川的动作停了停，还是替我扣上银链。
“她帮我挑的。她皮肤敏感，戴不了银。你别盯价格，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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