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房，直至作业写完，才会和我出来打一声招呼。
我摆上桌子的晚餐，她没有再动一筷子。
问就是吃过了。
她药费包括了一餐。
“晚上回家吃饭太浪费时间了，妈妈。”
“我在医院吃完就好，这样能节省时间，我完成计划也能刚刚好赶上。”
“其实你可以不用把自己逼得那么狠的，身体比较着重要。”
我感觉和她的交流变得干巴巴的。
明明是想关心她。
怎么说出的话，却又在自打嘴巴。
“算了，你爱咋办咋办吧。”
之后我们的关系彻底陷入了冰点。
我切的水果，她看看，却不吃。
而是拿出纸来记录。
“这果盘里有哈密瓜，有草莓，换算做题数量，哈密瓜十道，草莓十五道题。”
“我马上去做完。”
我身体一僵，连忙解释：
“不是，近几天这些不算题。”
她依旧没动，摇摇头：
“不算在做题数量的水果我不能吃，你之前说过的。”
“家中的所有东西，都得按照做题数量兑换，这是规则，不能改。”
“那我就先不吃了，谢谢妈妈。”
胸口窒闷感越来越强烈。
我终于忍不住了。
“你非得这样和我说话吗？”
“我是你亲妈。”
她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
有些空洞的眼神转了转，看向我。
她的声音很小，很轻，反问：
“妈妈，可我这都是在按照你的规则来啊。”
怒火重新钻回我的肚子。
我再一次感受到挫败。
“我知道了。”
那些一点都没有动的水果，被我全部扔到了垃圾桶。
最后一次化疗结束。
化验结果出来，她的病情已经彻底控制住了。
后续只需要养身体就行。
我想要把好消息分享给她，却看到一个陌生女人在楼梯口摸着她的脑袋：
“干闺女终于好了，等你**结束，我带你出去旅游。”
“最近学习不要那么累，身体最重要，你还有一个干哥哥，以后上大学，谁欺负你，你就找她。”
闺女笑得很开心。
眼睛像月牙一样弯弯，眼底再也没有像我在的时候那样，空洞无声。
我站在原地，颤着声音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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