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这是在教她独立自主。”
我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是培养她解决问题的能力。”
“成年人的劫难，本该自己承担，我只是帮她戒掉依附别人的惰性。”
“你......”
宋小雨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就是在报复我妈，当年不让你拿家里的钱去创业！”
“是又如何？”我毫不避讳地承认。
“夫妻之间是相互的，是她先薄凉在先。”
说着，我笑着摇头。
女儿只是个不懂成年人纠葛的孩子，没必要较真。
宋小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要去看外婆。”
她声音很轻。
我知道拦不住。
“行。”
我拿起车钥匙。
“我送你去。”
医院走廊的角落，苏婉怡正蹲在病房门口。
手里攥着个冷馒头，啃得艰难。
她头发乱蓬蓬的，脸色白的近乎透明。
看见我的时候，她愣了一下。
手里的馒头掉在地上，沾了灰。
“你......你怎么来了？”
她下意识站起身，手足无措地攥紧衣角。
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局促。
“不用麻烦你的。”
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卑微讨好的样子。
我心里涌起一阵畅快。
我没说话，只是把果篮放在窗台。
她眼圈忽然红了。
“谢，谢谢你。”
她摇晃着张开双臂，像是要抱我。
我后退了一步。
她的手臂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一滞。
“这果篮，三百八。”
我调出收款码，递到她面前。
“扫码支付。”
苏婉怡整个人僵住。
泪珠毫无预兆滚落，砸在她苍白的手背上。
“老公，我真的没钱了。”
她怔怔看着我手里的付款码。
眼神从感激，一点点变成空洞。
“另外。”
“你为了照顾**，没去上班赚钱。”
“婚姻是双向的，你不能只顾着自己的难处，让我和女儿陪着你吃苦吧？”
我语气平淡，公事公办道：
“所以，除了还债，你必须再多一份收入上交家庭。”
苏婉怡垂着头，肩膀轻轻颤抖。
“对，对不起，我给家里添麻烦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掉落，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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