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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松开手。
安静地退回原来的位置。
任由池知雨喜笑宴宴，穿上我唯一喜欢过的婚纱。
她试过一遍后，就敲定了这套婚纱。
谢屿泽爽快地刷卡付款，吩咐化妆师给她上妆。
其他人则在策划拍照的地点。
这排场，比真正的新娘还要大。
池知雨不好意思地抬起头，脸红红的。
“阿泽，没有新郎，你来当我的新郎好不好？”
又转头看我。
“嫂子，你不会介意吧？”
“她不会。”
谢屿泽替我回答，嘱咐店员挑了几套男士西服。
在一众的外景里，他思索了一会儿，沉声道。
“在海边拍吧，挺浪漫的。”
过了许久，谢屿泽才想起来，我并没有挑到合适的婚纱。
他拿起一套极简素净的高领长裙，在我身上比对。
“这件怎么样？挺适合你的。”
我望向这条没有任何点缀的裙子，笑了笑。
“可以。”
反正这婚，我也不会再结了。
什么样的婚纱，和我无关。
海风很大，海浪一下又一下地翻腾，我自顾自找了地方坐下。
望向不远处，那一群团队里。
谢屿泽和池知雨尝试了很多个亲密的拍照姿势。
揽着腰，公主抱，十指相扣，相视而笑。
海边，抹胸缎面婚纱，甚至我曾经提出来的婚纱照姿势。
每一个元素，都和谢屿泽曾经许的诺言重合了。
按下快门的声音亮得刺耳，沙滩上许多人为这郎才女貌的一对驻足。
甚至有人拍下发在网上。
看到这一幕。
我以为我会难过，可我平静地坐了一会儿。
然后就没了待下去的心思。
拿出手**车。
后视镜里，离我最喜欢的那片沙滩已经很远了。
我没再回头看。
只是回到公寓，自顾自收拾了行李。
属于我的东西不多。
当晚，谢屿泽一夜未归。
次日，我起得很早，刷到了昨晚谢屿泽发的朋友圈。
一向不爱发朋友圈的人，发了在海边的婚纱照。
所有人都在祝福我，终于和他走到婚姻的殿堂。
一个个回复后。
我盯着那条朋友圈，笑了一下。
终于明白。
什么秩序感，什么不可撼动的原则，全是假的。
谢屿泽说通话不喜欢超过两分钟，然后和池知雨连线十几小时。
说不爱朋友圈，又发了池知雨。
说不喜欢分享日常，又恨不得每个举动都和她说一遍。
我熄灭屏幕，看了这个家最后一眼。
短短几个小时。
所有空间都沾上池知雨的痕迹。
属于我的东西少得可怜。
可这次，我不在意了。
网约车在楼下等着，我拖着行李箱上了车。
路途不远。
我在机场候机。
谢屿泽发来婚宴的地点和日期。
或许因为我太久没回复，他罕见地给我打了一通电话。
卡在播报响起时。
我曾经无数次渴望这个通话申请。
但现在，我再也不会局限于这一百二十秒里。
我按下通红的拒绝按键，关机。
直至飞机缓缓升入天空。
……
谢屿泽盯着被挂掉的电话，心里升起一丝怪异。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挂掉他的电话。
可这时的他刚订好和池知雨度假的机票，半小时后起飞。
他安慰自己，我只是因为和他赌气才没接那通电话的。
一周后，他从马尔代夫落地南城。
赶到宴会厅，换上西服。
工作人员匆匆忙忙地跑过来。
“婚宴快开始了，新娘怎么还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