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去，你娶的就不是谢明珠。”
轿中人垂眸看我，眼里闪过一丝难过。
“照野，你非要这样逼我吗？”
她主动伸出手。
“你要验伤，验便是。”
我看她掌心。
有茧。
细而薄，落在指根处。
我抬起她的手腕，翻到虎口。
那里干净得过分。
“谢明珠十岁握枪，虎口裂过七回。她的茧该在这里。”
我点住她虎口。
“谢明珠练枪，茧只在虎口和掌根，你根本不是她！”
顾砚修站在陆怀瑾身后，淡声开口：
“裴姑娘，太子妃为大婚停枪学女红，茧淡了，并非怪事。”
“是啊。”
那人轻轻笑了笑。
“照野，我已经许久不碰枪了。”
她忽然看着我，声音低下来。
“你还记得吗？十三岁那年，我们夜闯刑部停尸房，你非说那具浮尸不是溺死。裴伯父气得把我们关了一夜，明珠侯府找人找到天亮。”
我手指一僵。
那件事，只有我和谢明珠知道。
连我父亲后来都以为，是我一个人带坏了她。
周围人的目光变了。
谢氏颤声道：
“照野，她连这种事都记得，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陆怀瑾看向轿中人。
“孤第一次见你时，你拿枪指着孤，说了什么？”
她答得很快。
“我说，太子若仗势欺人，我照打不误。”
陆怀瑾眼底那点怀疑，开始动摇。
可谢明珠练枪时，右脚旧伤撑不住下盘，她每次收枪，右腕都会轻轻一抖，用腕力补平。
我站起身，看向礼台旁供作仪仗的红缨长枪。
“殿下。”
陆怀瑾眉心紧拧。
“你还想做什么？”
我抬手一指那杆长枪，语气笃定。
“若她是谢明珠，让她收枪。”
“照野，我已经许久不碰枪了。”
她看着那杆红缨长枪，唇边仍带着笑。
“手生了，你又要说我是假的吗？”
我冷眼看着她表演。
僚机顾砚修也上前一步。
“殿下，吉时将过。”
“裴姑娘再无铁证，便是屡辱未来太子妃。”
陆怀瑾走到礼台前，亲手取下那杆长枪。
“裴照野，你世家有功，我就信你这一次。”
他把枪递给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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