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车载音乐的音量。
“你什么意思？”
我叹了口气：
“难怪爸和你离婚。”
“你！”
车停在局门口。
秦暖茫然的被带出来。
“妈让我接你回家。”
她瘪了瘪嘴。
她想哭。
我没给她机会。
妈塞给了她一大袋子东西。
里面是她自己晒的红薯干。
还有煮过的红糖鸡蛋。
玉米。
**。
我把东西放在后备箱。
妈妈转头回了**站。
那位女警把秦暖送到我手里：
“好好对她，你走那天晚上，她还动了胎气。”
我说了声“谢谢”。
把秦暖护送上了车。
回去的路上。
她摸着肚子。
轻声说了声：
“谢谢。”
我一愣。
“没事。”
这还是第一次，她对我说谢谢。
我心里莫名的有些舒畅。
帮她把妈妈带来的一袋子土特产搬上楼后。
她扶着肚子进了家门。
我把袋子放在地上：
“去做饭吧。”
她正打算坐下的动作僵住。
抬起头。
茫然的看着我。
“你动胎气进医院花的两千五，那女警给你垫付的。
“我已经替你还给她了。
“你现在，还欠着我钱。”
她捂着肚子的手颤抖着。
忍了又忍。
眼睛里还是溢出些许泪花：
“赵兴，我很累了。
“这顿可以点外卖吗？我睡一觉给你做。”
我点点头：
“也行。”
她这才松了口气。
半个小时后。
我在餐桌前啃着鸡腿。
她扶着后腰缓缓走到厨房门口。
“赵兴……”
“什么？”
我抬起头。
她看上去有些难堪：
“你只点了一份吗？”
她看着我手里的鸡腿。
咽了咽唾沫。
脸上的表情更难堪了。
我嚼着香辣鸡腿：
“孕妇不能吃辣的吧？”
“可是……我也饿了。”
她声音很小。
看她这副模样。
我也有了些不忍。
“好吧，我给你点一份。”
她眼睛亮了亮。
“这套餐六十五，算你便宜点，这顿就四十五吧，你可以赊着。”
“赵兴……”
我抬头：“什么？”
她欲言又止。
最后咬住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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