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再说一遍！”
“反了反了！反了天了！林阳！看看你老婆！好样的，好样的！林阳！你自己看着办吧！”
婆婆抱着灵牌哭。
我看她也没多大本事，除了抱着死人哭，还能有点别的东西吗。
林阳蹙着眉，带着不悦，“给我妈道歉，给我爸磕头认错，很难吗？”
“很难。”
林阳带着不解，质问，“小婷，好说歹说，你欠了我爸一条命，我妈也没要你别的什么，她只是让你磕头忏悔一下，你怀着孩子，总要为了孩子考虑，别给孩子作孽。”
婆婆连忙站了起来，仿佛抓到了把柄。
指着我肚子说，“如果不是看在你怀孕的份上，你以为我们会这么规规矩矩的把你娶进来？还办的这样风光！”
我摸着小腹，第一次心寒的彻底。
“如果不是怀孕，我也不会这样轻松的嫁过来，我考虑你们家不容易，你们……”
“我呸！”婆婆哼了一声，“你是怕肚子大了，不好找接盘，又怕我家不要你吧？你年纪轻轻未婚先孕能是什么好东西？我家还愿意娶你，你就偷着乐吧。”
我看向林阳，“你也这么想是么？”
林阳脸色有点难看，他转过头，不看我的眼睛。
“你还想我家给你多大的情分？这孩子，不也是你自己要怀的吗？”
我一巴掌打在林阳的脸上，“林阳！这是你孩子！”
他擦着嘴角，轻嗤，“呵，可肚子长在你身上，你要是不乐意，我不是也没办法么？”
“哎呀，小婷，行了，我们也没说你什么，赶紧忏悔一下，你就说罪媳以后定会牢牢记住公爹的好，欠的人命，用怀孕代偿，就行了。”
我气笑了，捂着肚子后退了一步。
“我不要。”
林阳把婆婆拉到身后，“这是我家的规矩，你想嫁进来，就规规矩矩走完流程。”
林阳扔过来一个软垫，“给你垫个垫子，别矫情。”
“林阳，我要说不呢？”
林阳拍着点子上的灰，声音冷的彻底，“老婆，你别逼我。”
林阳转过头时，眼里没有半分爱意，甚至有几分可怕。
“你要干什么？”
林阳没回答我，抽出灵桌下的**。
刀刃放在白色蜡烛上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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