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太多苦了。”
“上次去医院检查，乳腺结节**，医生说，到四级就是乳腺癌了......”
“我真的没办法了，儿子这边已经把我榨干了，小雨那边......顺其自然吧，儿孙自有儿孙福。”
大姑没再说话。
我站在门外，手从门把上放下来。
走廊里很安静，我只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我转身进了电梯。
到了楼下，小雨还站在原地。
手里拎着那袋剩排骨，风吹得她头发乱七八糟的。
“姐，你手机呢？”
我这才发现手里空着，手机还在楼上，但我没再上去拿。
“先走吧，有时间再来拿。”
我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回到出租屋，小雨去洗澡了。
我坐在沙发上，从兜里掏出那张助学贷款申请表，监护人那栏空着。
我盯着那个空白格看了很久，
小雨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站在我身后。
她看见了那张申请表，看见了那个空白格。
“姐，这个字……妈是不是不会签？”
她坐到我旁边，把申请表拿过去，看了一会儿。
然后拿起笔，在监护人那栏上方比了一下，又放下了。
“姐，要不我自己签吧，到时候我自己还。”
我摇摇头：“不行，审核不会通过的。”
我把申请表从她手里拿过来，折好，放回口袋里。
“这件事交给姐，会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
我没回答，窗外的风灌进来，把她额前的头发吹乱了。
她把头靠在我肩上，不说话了。
出租屋的灯管闪了一下，又闪了一下。
我伸手搂住她，下巴抵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
我另外一只手紧紧攥着口袋里的那张申请表。
监护人那栏依然空着，但是我想，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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