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墙里的黄金、天花板上的现金，也都算附赠？
我假装打量房子，踱到那堵厚墙前伸手敲了两下，声音发闷，是空的。
小王在旁边说：“老破小最大的好处就是墙体随便改。你看这客厅和卧室之间这堵墙，应该是后来砌的，不是承重墙，砸了重新规划，客厅能大一倍，不比新房差。”
怕他看出端倪，我赶紧缩回手，又转身往卫生间走，假装检查水管。
“价格还能不能再低点？”
小王眼睛一亮：“八十万已经是底价了，不过姐你要是真想要，我去帮你说说，看能不能再让个两三万。”
江城难以置信地盯着我：“陈梦雪你是不是疯了？难道你真想买这破房子？”
“你没看墙皮都掉成什么样了？卫生间那么小，厨房连窗户都没有，你是不是穷日子过多了，觉得我们就只配住这种房子？！”
我和江城在一起六年，两个人的存款一直都是在我在管。
他说，将来结婚，就拿这笔钱付首付买婚房。
买在哪我说了算。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又没法当着中介的面告诉他墙里有金子。
这时，那道苍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明显的嘲弄：
“啧，还压价呢，知不知外面多少人盯着老子？”
“隔壁老黄家那个泼妇，带着两个孩子，当年就想嫁给老方儿子接盘，如意算盘没成，现在老方走了，她又惦记上这套房子了，明天就来看房，到时候房子被抢了，你们可别哭！”
我脑子一懵，脱口而出：“这房子我挺喜欢的，要不今天就把合同定了吧。”
小王连忙从包里翻合同：“那太好了姐！今天签了，明天就能去办手续！”
话音刚落，房门咚咚咚被人敲响了。
小王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女人，穿的花花绿绿，一脸浓妆，旁边还跟着两个流鼻涕的孩子。
“黄姐？您怎么今天就来了？”小王愣了。
黄莹莹往里挤了一步，目光扫过我和江城：“孩子想先来新家看看，怕明天来不及，这房子还没卖吧？”
小王有点尴尬：“这个……这位陈女士正在谈，挺有诚意的。”
“别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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