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胡思乱想，还是怕我想明白？”
他避开我的视线，只说：“医生说你有先兆流产的迹象，后续保胎、住院、生产，费用都很高。你一个人承担不了。”
“为了孩子，别闹了。”
我心口发紧。
这才是他的底气。
他知道我现在怀着孕，知道我离不开医院、离不开钱、离不开人照顾。
所以他笃定我走不了。
笃定我最后会为了孩子，把这口气咽下去。
“我不会不管你和孩子。”他放缓了语气，“你该有的，一样都不会少。”
我轻声问：“包括丈夫吗？”
沈砚一僵，半晌没说话。
就在这时，他手机亮了。
屏幕上跳出视频请求。
婉婉。
他几乎是下意识按了静音，但我还是看见了画面里襁褓的一角，和一只攥紧的婴儿小手。
我忽然觉得可笑。
我才是他的妻子。
可现在，连他接谁的视频，都怕我看见。
“你出去吧。”我别开脸，“我想睡了。”
他站了几秒，还是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外面很快传来书房的关门声。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脑子里全是医院那一幕。
沈砚抱着那个孩子，说，像我。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
我点开。
视频里，沈砚抱着襁褓中的新生儿，低声哄着。
“宝宝乖，爸爸在。”
镜头外，苏婉婉的声音传来：
“姐姐，你的孩子还没出生，砚哥却已经对着我的儿子自称爸爸了。”
“你说等你的孩子出生，砚哥还有多少精力分给他呢？”
视频戛然而止。
我的手攥紧了床单。
一阵尖锐的坠痛从腹部传来。
我捂住肚子，冷汗从后背渗出来，把睡衣贴在了脊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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