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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掉手上的针和监护仪器，扑通一声跪在他们面前。
声音克制不住地颤抖：
“对不起，我不该做出这种事。”
“只要你们放过我的孩子，我会带他走得远远的。”
陆砚秋大概没仔细听，他只顾着把孟知微揽入怀中轻声安慰着。
下一秒，急救的医生鱼贯而入。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恳求：
“快救救我的孩子，他窒息快三分钟了！”
这句话用尽了我最后的力气，说完后我就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醒来时婴儿床空荡荡的，我慌了神想要下床去看。
陆砚秋拦住我，语气难得的温情：
“放心，孩子没事。”
他垂眸，复又道：
“被举报的事，对知微的影响很大。”
“我跟评委会那边解释，说咱们早都离婚了。”
“三天后我会把你和孩子先送出国，避避风头。”
“反正你只是个助理，耽误不了什么事。”
三天后，正是我出院的时间。
也是我和陈教授一早约定好的日子。
我麻木地点头答应着。
他和孟知微的事，以后我都不会再管了。
说话间，孟知微给陆砚秋打来电话：
“砚秋，我觉得还是不能把菀书送去霓虹国。”
“送去灯塔国比较好。那里有时差，航线也少。”
“这样不会耽误我们下个月的比赛。”
这次陆砚秋没再和她争论，而是勾起唇角，点头说好。
挂断电话，陆砚秋告诉我计划有变。
从来都是这样，他和孟知微永远是决策者。
而我只是那个在他们身后拼命追赶，却怎么也追不上的随从者。
我什么也没说，漠然地点头。
或许察觉到我的状态不对，陆砚秋牵起我的手安慰道：
“你放心，过了这段时间我会接你回来。”
“到时候我也会休个长假，好好地在家陪陪你和孩子。”
我艰难地扯出个笑脸，对他说：“好”。
陆砚秋看了眼时间，似乎急着要走。
我知道，今天是孟知微评审会重新召开的日子。
临走前他似乎有什么预感，没回头说了句：
“既然当初选了你，那我就会负责到底。”
我没回答。
陆砚秋，我不想给你这个机会了。
陆砚秋走后，我去保温箱看了孩子。
他紧紧锁着眉头。
好像梦里有什么不高兴的事。
我伸出手隔着玻璃去触摸他。
他似乎有所感应，眉头也渐渐松开。
看着弱小的孩子，我知道自己必须强大起来保护他。
因为他的世界，只有我一个。
一直到三天后我出院的日子，陆砚秋也再没来过一次。
我抱着孩子在前往K城的飞机上。
孟知微发来一则短信：
“抱歉菀书，我说要去送送你，但砚秋不让。”
“这次辩论输给他了。”
陆砚秋的短信接踵而至：
“行程我帮你安排好了。”
“等回来的时候，我一定亲自去接你。”
下飞机后八小时，陆砚秋的电话准时打来。
他急切的声音中带着有些不耐烦：
“我安排了人在机场接你。”
“你怎么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