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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白彻底慌了。
他想让技术退出**，可员工们没有动。
他们比谁都清楚，今晚活动停了，损失会落到每个人头上。
我没有学过运营，却知道一件事。
先让公司活着，再算账。
乔棠坐到电脑前，按客户经理指导恢复活动。
岑砚联系仓库负责人，确认订单继续发。
我站在会议室中间，对所有员工说：“今天开始，任何人不准私自停业务，薪资照发，提成照算。”
有人问：“**那边呢？”
我看向江叙白。
“他暂停职务，等账目交接。”
江叙白笑得难看。
“你凭什么？”
我打开上午那段录音。
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公司运营、人脉、团队都是我和知夏撑起来的，你只是挂名。”
接着是他说替我签字。
员工们看他的眼神变了。
秦知夏瘫坐在椅子上。
她还想辩解。
“那是因为鹿瓷什么都不懂，我们也是没办法。”
我把另一份文件放到她面前。
“你每个月从公司领3份钱，副总工资，项目奖金，顾问费。”
乔棠接话。
“还有报销，包、首饰、餐厅、酒店，全写商务接待。”
秦知夏脸白成纸。
江叙白吼她：“谁让你报那么多！”
她猛地抬头。
“不是你说的吗？反**人不是我们，查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话落，会议室死寂。
江叙白闭了闭眼。
他知道完了。
秦知夏也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捂住嘴开始哭。
可这次没人哄她。
中年女人重新回到会议室。
她刚才一直没走。
“鹿女士，我们可以继续谈，但前提是你先完成内部清理。”
我点头。
“给我3天。”
江叙白冲过来。
“你不能把我踢出去！”
我看着他。
“你当初把我放进来时，没问过我能不能。”
他忽然软下来，拉住我的袖口。
“瓷瓷，我错了。”
这个称呼久违到刺耳。
“我只是太想成功，太想证明自己。”
我把袖子抽出来。
“你证明了。”
他眼里亮了一下。
我说：“证明你配不上我当年的喜欢。”
他僵住。
晚上活动结束，销售额破了公司历史纪录。
员工群里没人再提**。
他们开始叫我鹿总。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但我没有纠正。
3天里，我让财务把账目全部导出。
秦知夏报销的每一笔都被贴出来。
江叙白用公司钱给婆婆买理财，给秦知夏租公寓，给自己买表。
我那件70块外套没有出现在任何账里。
第4天，股东和投资人线上会议。
江叙白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出现，眼底乌青。
他开口第一句还是：“鹿瓷，我们夫妻一场。”
我打断他。
“现在谈公司。”
岑砚把早期投资条款放上屏幕。
几个投资人也站了出来。
他们承认，当年投钱是因为“鹿瓷”求助。
如今确认被冒名，他们要求重新确认权益。
江叙白的股份被稀释，管理权被暂停。
秦知夏的职务被**，所有不合规报销限期退回。
她当场崩溃。
“我哪有那么多钱！”
乔棠翻出她晒过的包和首饰。
“卖了。”
秦知夏哭着看江叙白。
“你帮我。”
江叙白避开她的眼。
这就是他们的情深。
钱一到面前，谁都先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