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日子个怎么办。李富贵也太狠心，亲闺女说换就换。”
“还不是六丫没本事，生不出男娃娃，老**香火都要断了。”
闲言碎语钻进耳朵，我没有抬头争辩，也没有低头躲闪，一直走到村子东边一个废弃的牛棚我才放下欣然。
欣然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小手攥着破书包，时不时抬头看我，小声问：“娘，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吗？我还能去上学吗？”
我蹲下身，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能，一定能。”
住的地方漏雨透风，还可以慢慢补。
没有吃的，我可以去挖野菜，采蘑菇。
孩子的学费却是第一要紧的事。
我放下所有脸面，挨家挨户上门去求，去借。
遇到有的人家心软同情，三五分钱，或是从家里扣出些口粮接济我，我都立下字据，承诺加倍还回来。
那些有些人受李富贵暗中叮嘱，见到我，不等我走近便锁了门，拿着扫帚赶我出去的，我也不恼，只是叮嘱欣然以后在村里离他们远点。
偶尔有些年长的长辈，苦口婆心劝我回头，让我认错回**伺候继存根，和李富贵道歉，说我这样不仅自己吃苦，还带坏了娃娃，起了不好的头。
我只笑笑。
不反驳，也不解释。
跑了整整三天，踏遍全村家家户户，皱巴巴毛票、零碎粗粮凑在一起，总算攒齐入学学费。
开头前一天，我就着月光，穿针引线，把那个扯破的蓝布书包细细补好。
送欣然上学这天，天还没亮我就把她叫起床，带上提前准备的干粮一路步行去学校。
途经**门口，李富贵正抱着继存根坐上三轮，看见我们母女，嘴角撇起讥讽冷笑。
“逞什么能耐，赔钱丫头读书也是白费功夫，迟早还是别人家的人。”
“还能指望她赚钱让你坐上轿子啊。”
继存根也跟着起哄，指着欣然大声嚷嚷：“赔钱货！赔钱货！不配跟我一起念书！”
我攥紧欣然手，弯腰摸了摸她的脸，温柔安抚。
“娘让你读书，是让你眼里能有外面的世界，而不是只有眼前这个山屯子。”
我们走着山路也不觉得累。
等看着欣然坐在明亮的教室，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