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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苍穹集团总部一楼大堂。
沈崇和沈砚辞被四五个安保拦在金属闸机外。
过往的高管白领纷纷侧目，对这对曾经风光的京圈父子指指点。
陈安站在闸机内侧，双手交叠，挂着公式化的冷笑。
“让岁宁下来见我。”
沈崇扯了扯凌乱的西装，发号施令的架势不减。
“昨天晚宴上她也算出了气了，该闹的脾气闹够了。”
“亲父女之间没有解不开的结，让她下来谈正事。”
沈砚辞推了一下眼镜，语气是商人最熟悉的那种冷静。
“今天一开盘，沈氏股价彻底跌停，几家合作银行同时抽贷。”
“局面继续恶化，对双方都没好处。”
“她要是在商界学过点皮毛，就该知道现在要及时止损。”
他把一份装订精美的文件夹递过闸机。
“只要她帮沈家度过这次危机，百分之十的干股立刻转到她名下。”
我端着黑咖啡，站在二楼环形玻璃连廊旁，俯视底下这场闹剧。
耳机里传来陈安的汇报：“S神，沈董愿意用百分之十的股份，重新和苍穹建立合作。”
我搅动咖啡勺：“把准备好的文件给他。”
陈安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递出闸机。
“我就说嘛，她总算还懂点规矩，没真蠢到把路走绝。”
沈崇毫不犹豫接过。
“在咱们这个阶层，只有血缘和利益深度**，才是最稳固的防火墙。”
话没说完。
“破产清算预估表？”
沈砚辞劈手夺过那几页纸，声音拔高到破音。
沈崇拿着文件的手剧烈发抖，眼眶憋得通红，抬头透过玻璃对上了我的视线。
“岁宁，你疯了？”
沈砚辞隔着闸机冲二楼大喊，完全不顾形象。
“沈氏真走入清算，你在圈子里就彻底成了白眼狼！”
“昨晚的事确实有瑕疵，清梧拿你方案邀功是我们审核不严。”
“但从商业逻辑说，我们全家都是被那个假千金蒙蔽的受害者！”
“你现在收手，我们把你接回沈家，以后你就是名正言顺的核心掌权人。”
沈砚辞双手抓着栏杆，语速极快地抛出**。
我喝了一口发苦的咖啡：“陈安，告诉他们，市场从来不相信眼泪。”
陈安一字不落地复述出去。
“S神还说，你们那百分之十的垃圾废纸，擦苍穹大厦的玻璃都嫌掉价。”
他看着面如死灰的沈家父子。
“既然沈家这么喜欢讲投资回报率，就好好待在谷底，享受资本的降维打击。”
说完，转身刷卡进了高管专用电梯。
沈崇捂着心口连退两步，被沈砚辞扶住才没摔倒。
保安立刻上前，连拉带拽将他们推出旋转玻璃门。
我走回总裁办，桌上红色内线电话准时响了。
“S神，沈氏资金链已断裂百分之八十，抛售潮开始踩踏。”
“继续做空，直到他们连一根线头都剩不下。”
我随手把咖啡杯扔进垃圾桶。
同一时间，**封了一半财产的沈家别墅。
沈清梧锁着房门，哆嗦着拨通一个隐藏号码。
“周少，是我，所有路都被堵死了，只能靠你。”
“明天亚太行业峰会，你一定要到场帮我撑腰，帮我引荐海外投资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笑。
“放心吧清梧，有我投行太子爷周宇在，明天那个什么S神也得乖乖给我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