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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被带进审讯室后，陆昀的电话疯狂响不停。
财务说资金缺口补不上，合作终止后银行授信也要复核。
陆昀站在走廊里，脸色灰败。
赵慧芳听见后，又扑过去抓他。
“儿子，你快想办法！妈不是故意的！”
陆昀一把甩开她的手。
“你不是故意的？你把八十万转给骗子！”
“还把赵晴推出去背锅，还把她路线发出去！”
赵慧芳被他吼得愣住，随即哭得更凶。
“我是**！我做什么不是为了你？”
“你公司缺钱，我才想找人帮忙！”
我走过去，打断她：“你所谓的帮忙，是先被骗。”
“再诬陷我弟，再逼我家卖房！”
赵慧芳咬牙：“你弟买房本来就可疑！”
赵浩冷笑：“你再说一句，我继续告你诽谤。”
赵慧芳不敢看他，只盯着陆昀。
“儿子，你不能不管我。”
陆昀看向我，眼里终于有了慌。
“赵晴，我会还你一个公道。先别离婚，好不好？”
我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签字。”
赵慧芳尖叫：“不许签！她就是趁火打劫！”
“离了婚，她还要分你公司！”
我把协议翻到财产页。
“我只要我给你公司垫付的款项，还有我婚前财产全部归还。”
“转账记录我都拉出来了，合计六十二万一千。”
陆昀接过清单，手指发抖：“这些我认。”
赵慧芳扑上来抢协议：“我不认！陆家的钱凭什么给外姓人！”
陆昀猛地挡住她：“够了！”
她被吼得后退一步。
陆昀看向我：“我可以签，也可以写还款协议。”
“赵晴，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
“还款可以分期，离婚不分期。”我说。
他眼眶发红：“我们这么多年，你一点余地都不留？”
我看着他：“你把我推出门的时候，留过吗？”
陆昀怔住。
他听不懂我说的那一场雨，可他听得懂我的冷。
**从审讯室出来。
“周成交代了，**多名中老年女性，包括赵慧芳的八十万。”
“至于事故威胁，他说是为了吓唬赵慧芳继续打钱。”
“但赵慧芳确实提供了赵晴的详细信息。”
赵慧芳急忙说：“你看！他说只是吓唬！”
**抬头看向她：“是不是吓唬！”
“要结合你们聊天记录继续查。你不要再试图销毁证据。”
我的手机忽然响了下，里面是一张截图。
“陆昀，你公司电脑可能有问题。”
陆昀抬头：“什么意思？”
我把截图递给他。
“云端备份里，操作日志显示，赵慧芳给周成发过一份文件。”
“文件名叫‘赵晴资料’，发送设备是你公司电脑。”
陆昀脸色一寸寸白下去。
赵慧芳慌了：“我不知道！我不会用电脑！”
我冷声说：“记录时间是上周三下午，那天你是不是去送汤？”
陆昀盯着她：“妈，你动过我电脑？”
赵慧芳眼神乱飘：“我就点了几下。”
“里面有什么？”陆昀问。
我把手机怼到了他面前。
“我的***照片，手机号，银行网点，常用路线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