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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示弱很有效。
职业赛前一天，陆砚礼心情愉悦，
“楠楠，你早点想通，不就不用吃这么多苦了？”
他拿出一条白裙。
“明天你跟我去现场。”
“车队安排了交接仪式。”
“你亲手把17号头盔交给清禾，也算给粉丝一个交代。”
见我沉默，陆砚礼皱眉：
“沈楠，清禾这三年也不容易。”
“她一直背着替代你的压力，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你别再让她难堪。”
她替代我不容易。
那我右手断裂，日日复健，疼到夜里咬破舌尖，就容易吗？
胸腔里怒火翻涌，被我生生压下，只回了句，
“好。”
陆砚礼明显松了口气。
“等清禾这场职业赛跑完，把证领了，我带你去国外散心。”
“以后别再想赛车了，安安心心待在我身边。”
我垂下眼，假装乖顺地点头。
第二天，职业赛现场人山人海。
许清禾的应援旗挂满看台。
17号新王登场。
清禾替楠楠完成梦想。
请沈楠好好休息，别再拿身体冒险。
我站在**，看着那些字，
一时间竟分不清他们是在祝福，还是在替我盖棺定论。
许清禾穿着我的赛车服走过来，
“楠楠，谢谢你愿意来。”
“其实我一直很怕，怕你怪我，怕别人说我偷了你的东西。”
我看着她胸口醒目的17号，淡淡问：
“不是吗？”
许清禾脸色一白，眼泪瞬间蓄满眼眶。
陆砚礼刚好走来，听见这句话，脸色顿时沉下去。
“沈楠。”
“我以为你已经想清楚了。”
许清禾连忙拉住他：
“砚礼，别怪楠楠。”
“她只是心里还过不去。”
她越是这样，旁边工作人员看我的眼神就越微妙。
好像我才是那个不识大体、嫉妒成性的旧人。
陆砚礼把头盔递到我手里。
那是我十八岁第一次夺冠时戴过的头盔。
内侧还有我亲手刻下的字。
沈楠，永不退场。
可现在，它被擦得干干净净，外面重新喷了许清禾的名字。
陆砚礼说：
“等会儿上台，你把它交给清禾。”
“主持人问你的时候，你就说身体原因自愿退役，以后会祝福她。”
我握着头盔，指节攥紧。
陆砚礼避开我的视线。
“这样对所有人都好。”
交接仪式开始前，大屏先播放了一段纪念视频。
十八岁的我冲过终点，摘下头盔，一战封神。
二十岁的我连拿三冠，被无数人拥戴。
台下有人低声叹息：
“可惜了。”
“要是没那场事故，她现在早进国际赛了吧。”
“天才陨落就是这样，命不好。”
我看着屏幕上曾经的自己，眼眶有些发热。
视频结束，画面切到许清禾。
她红着眼接过话筒：
“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17号。”
“这是楠楠的荣耀，也是她没完成的梦。”
“以后，我会带着她的那一份，一起跑下去。”
台下掌声雷动。
主持人是我曾经的粉丝，惋惜地看着我，
“那么接下来，就请沈楠小姐亲手完成17号传承。”
许清禾伸手来接，眼底满是得意。
我却收回头盔，对着镜头笑了笑。
“在这之前，我想请大家先看一段视频。”
大屏骤然亮起。
陆砚礼和许清禾脸色同时变了，疯了一样朝我冲来。
可惜，晚了。
视频里传出陆砚礼的声音：
“改掉她的刹车数据，清禾才有机会。”
全场死寂。
我抱着头盔，笑着看向主控台陈彻的方向。
“还有，从现在开始，我正式加入风驰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