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闹到外面来，真是上不了台面。”
陆远之盯着桌上的协议，脸色先是一沉。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他伸手拿起协议，几下就把纸撕得粉碎。
“我给你几天好脸，就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他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程舒芸，你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货色。”
“一个有案底的废物，离了我连口饭都吃不上，拿什么跟我闹？”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我心口。
“你明知道我是为什么进监狱……”
我的声音颤抖着。
那时的陆远之，只是个刚毕业的穷助教。
因为得罪校霸，被一群人堵在巷子里。
是我拿着菜刀放倒3个人，拼了命把他拖出来。
为了不影响他的前途，我揽下一切去自首，被判一年。
出来后，我因为案底找不到工作。
那时他跪在我面前发誓。
说养我一辈子，绝不会让我受半分委屈。
可如今，他竟然用“有案底的废物”，来羞辱那个为了他不惜毁掉一生的人。
陆远之显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他有些尴尬地别过脸，语气软了下来。
“陈年旧事翻出来有意思吗？”
“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我看着他，语气漠然。
“你不签，可以走诉讼程序。”
陆远之的脸色瞬间白了。
可没等他开口，宋锦媛忽然红着眼圈站了起来。
“嫂子，你们千万别生气，都是我的错。”
“你要是介意，我现在就带着小宝走，再也不打扰你们。”
她说着，忽然话锋一转。
声音陡然带上了委屈：
“可是嫂子，你有什么不满都冲我来。”
“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孩子！他还这么小，你怎么下得去手？”
众人的目光聚了过去。
只见小宝白皙的脸上，赫然多了几道鲜红的掐痕。
我愣住了。
我刚才只是把他推开，根本没碰他的脸。
陆远之刚升起的忐忑，瞬间变成怒火。
他恶狠狠瞪着我。
“**。”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恶毒！”
“我没有打他。”我死死攥着拳，声音发颤。
“不是你难道是他自己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