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消失后，仍然没有离去。
他一拳头砸在墙上，嗓子里却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真是个傻子。
都那么痛苦了，为什么还不肯扔下我呢？
明明我当初救你，就是想让你好好的呀。
晚上，顾屿琛推着我的轮椅，回老家小院里。
“先在这儿过两天吧，老家没有煤气。”
顾屿琛担心我再想不开，打开煤气**。
晚饭他多炒了两个菜，我没吃几口，他也没怎么动筷子。
却一杯又一杯的酒往肚子里灌。
自从我打开煤气**未遂后。
他一句责怪的话都没有说我。
可是痛苦和郁闷，却从他骨头缝里渗了出来。
让我心里也同样不是滋味。
看着他痛苦的模样，我忽然开口。
“顾屿琛。”
“别管我了，你把我扔下吧。”
顾屿琛愣了愣。
下一秒他却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瞪着我说。
“我倒是想把你扔掉。”
“可是每次一想到你的腿，是因为我断了，我就狠不下心来。”
他烦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那么多次，我都在想，为什么当初车祸撞的人不是我？”
“如果断了腿的人是我。”
“或许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了。”
我仿佛回味着最后一句话，陷入沉思。
痛苦？
第一年的时候，顾屿琛看着我的断腿，每次都忍不住红了眼。
“秋秋，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欠你。”
“如果不是你冲上来救了我。”
“今天失去双腿，躺在这里的人就是我了。”
“我欠你的恩情，这辈子都还不清，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可他刚说出这些话，就被我否决了。
“承担另一个人的人生，太累了。”
“屿琛，是我自愿救你的，我也没有想过道德绑架你，非要你报恩。”
“要不，你把我送到养老院去吧。”
顾屿琛却死活不肯。
“不要对我那么**，秋秋。”
“让我留在你身边照顾你。”
“这对我来说不是痛苦，是救赎。”
可现在，救赎已经彻彻底底变成了痛苦。
这段关系也该结束了。
顾屿琛不知道喝了多少瓶酒。
我也不知道说了多少句对不起。
直到顾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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