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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沈越使尽了浑身解数。
他调集了公司最顶尖的技术团队，二十四小时轮番攻关。
但每次试图修复，都会触发更深层的连锁反应。
项目就像一栋被抽掉了承重墙的大楼，外表看着完好，内部早已千疮百孔。
苏晚在内部会议上哭了好几次，说这个项目本来就是定时**，跟她没关系。
沈越拍了桌子，说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可所有人都知道，启航项目一旦彻底**，公司至少倒退三年。
赔款、信誉损失、客户流失，每一笔都是天文数字。
第七天晚上，陈老接了个电话，然后把手机递给我。
“佳佳，找你的。”
我接过手机，听到沈越的声音。
他像是喝了酒，说话断断续续的。
“佳佳，求你了……你回来好不好？”
“二十三个亿，公司赔不起……你也知道，这是我们五年的心血……”
我听着他卑微的声音，心里没有什么波澜。
如果是半个月前，他这样求我，我大概会心软。
我会放下一切赶回去，替他擦干净**。
然后他会给我一个拥抱，说一句“辛苦了”，转头又去陪苏晚。
可惜，没有如果。
“沈越，你的心血里，有我的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你能不能看在五年的份上……”
“五年？”
我笑了一声。
“你结婚那天，让苏晚坐在我的位置上，抢走我跟了三年的项目，然后对我说，‘公司的资源，谈不上谁一个人的功劳’。”
“沈越，你的五年，跟我理解的五年，好像不太一样。”
他急了，声音带着哭腔。
“林佳佳，你到底要什么？股份？房子？你说，我都给你！”
“我要你跪下来求我。”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过了很久，他深吸一口气。
“林佳佳，你别太过分。”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我挂断电话，把手机还给陈老。
陈老看着我，叹了口气。
“佳佳，你这样逼他，他会狗急跳墙的。”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师父，我等的就是他狗急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