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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的生活很忙。
却也很安静。
新闻系课程多，作业多，采访也多。
一开始我总跟不上。
可越学，我越喜欢。
这里没人知道，我曾经多卑微地追着谁跑。
也没人拿我和顾晚绵做比较。
第一次采访稿被老师当众表扬时，我愣了很久。
原来我不是笨。
我只是一直站错了地方。
室友林柚看我熬夜改稿，会默默给我放一盒热牛奶。
“别把自己写傻了。”
“稿子重要，你也重要。”
一句话，就让我心口一阵发烫。
太久没人这样对我说过了。
另一边，宋清砚开始一遍遍给我打电话。
打不通。
他换小号加我。
看到那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时，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
我把他删得干干净净。
没有留一点余地。
他开始频繁想起以前那些细枝末节。
早上的豆浆。
球场边的冰水。
考前我替他熨好的校服。
发烧时我冒雨给他送药。
生日时我排了很久给他买的限量挂件。
这些事太小了。
小到他以前从不觉得珍贵。
现在却一件件翻出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这才发现。
原来我早就把自己活成了他的习惯。
而失去习惯的人，最容易慌。
顾晚绵也开始不习惯。
实验课后，她下意识想让我替她打印资料。
话到嘴边，才想起我早就不在了。
她沉默很久，忽然说。
“小鱼以前，好像真的为我们做了很多。”
宋清砚没说话。
可他的沉默，比任何话都更难堪。
因为他终于看见。
我从来不是**板。
只是以前，他从不肯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