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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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惨白的脸。
小宝是我的女儿。
这个毋庸置疑的结果，非但没有解开我的疑惑，
反而将我推入了一个更深、更冷的冰窟。
如果小宝是我的，那林舒在车祸现场，拼死也要护住她，不让她献血的理由是什么？
如果大宝也是我的，
那十八年来，那些真真假假的“GUCCI”和“CUGGI”，又算什么？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胶着在我身上，
紧张，戒备，像是在等待一场审判。
我的视线缓缓从手机屏幕上移开，
越过我那满脸紧张的父母，掠过脸色煞白的林舒，
最终，落在了那个自始至终都沉默不语的男人身上。
一个荒唐到极致，却又能解释一切的念头，
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劈开了我的大脑。
那个长得不像我的孩子，才是我亲生的；
这个像我的孩子，反而……不，不对。
真相是，我只有一个亲生女儿。
我举着手机，像是举着一块烧红的烙铁，声音轻得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所以，小宝是我的女儿……那大宝呢？”
我死死地盯着林舒，
“她才是你拼死也要保全的那个，对不对？林舒，大宝是谁的孩子？”
“苏暮！你别胡说八道了！”我爸尖叫着想来抢我的手机。
“够了！”林舒突然一声暴喝，制止了我爸的动作。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靠在沙发上。
她看着我，又看了一眼身旁泪流满面的周天杰，声音沙哑地开了口：
“是我对不起你。”
“十八年前，天杰被一个渣女骗了，生下孩子后那个人就消失了。”
“他走投无路，抱着刚出生的孩子来找我。”
“就在同一天晚上，我早产了。”
“我们的女儿，生下来就浑身发紫，医生直接下了**通知，说孩子太弱了，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希望渺茫。”
“我不敢告诉你，”她哽咽着，
“我怕你刚当上父亲，听到这个消息会崩溃。”
“我看着天杰怀里那个健康的孩子，鬼迷心窍……我就把她留了下来，告诉所有人，我生了一对双胞胎。”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窝。
“我想着，就算小宝……就算她不在了，至少还有一个孩子陪着你，能让你撑下去。”
“可谁知道……”林舒惨笑一声，
“谁知道小宝那么顽强，她竟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等她脱离危险的时候，大宝是双胞胎姐姐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了。”
“这个谎，我已经没办法圆回去了。”
原来是这样。
十八年的偏爱，十八年的区别对待，瞬间都有了答案。
她用她扭曲的方式，守护着她真正的秘密。
大宝是周天杰的孩子，所以她要时时看着，确保她健康。
而小宝，我那个在生死线上挣扎回来的亲生女儿，
因为那份早产的“体弱”，成了她十八年来小心翼翼、过度保护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