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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初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
周莲香第一个反应过来，怒道：“胡闹！哪有你这样折腾人的？”
我把茶杯往桌上一放。
“周姨，刚才你让我跪着念家规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周莲香一噎。
邵临川立刻上前：“邬惊蛰，你别太过分。若初身体不好，跪久了会难受。”
我点点头。
“她跪会难受，我跪就强身健体。你们这双标还挺会看人下菜碟。”
弹幕笑疯了。
林若初咬了咬唇，最终还是跪了下来。
她端起茶，手指微微发抖：“婆婆，请喝茶。”
我接过茶，没喝。
“声音太小，重来。”
林若初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
“惊蛰姐，你明知道这是节目效果，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羞辱？”
我靠在太师椅上看她。
“你跪是羞辱，我跪就是传统。林若初，你们温柔的人设是不是自带双层玻璃，只照别人，不照自己？”
祠堂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周莲香脸上第一次露出不自在。
我拿起话筒：“第二关，伺候婆婆吃饭。”
节目组没想到我会把任务玩成这样，可直播间人数一路暴涨，导演根本舍不得叫停。
林若初被迫进厨房。
我坐在院子里报菜名：“现磨花生浆，柴火锅巴，手擀面。饭后碗筷你洗，院子你扫，衣服你晾。”
周莲香忍不住说：“你这不是磋磨人吗？”
我看向她。
“恭喜你，周姨，你终于听懂了。”
邵临川想进厨房帮忙，被我叫住。
“按你们家的规矩，男人不能进厨房。你坐那儿等吃，顺便感受一下当废物有多轻松。”
村民里有人笑了。
邵临川脸色难看到极点。
厨房里很快传来林若初手忙脚乱的声音。
她不会烧土灶，揉面沾了一手面粉，切菜时又不小心划破了手。
她举着手出来，眼泪汪汪：“我受伤了。”
周莲香立刻心疼：“哎哟，快别做了。”
我抬头。
“你刚才不是说女人多忍一点才幸福吗？怎么，幸福割手了？”
林若初眼泪卡在眼眶里，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这一场身份互换，她撑了不到四十分钟。
我把碗筷往邵临川面前一推：“洗。”
邵临川咬牙：“我不是儿媳。”
“你也不是大爷。”我看着他，“家务不认性别，只认谁把碗弄脏了。”
晚上，我经过院子，听见林若初压着声音打电话。
“明天把热搜买上去，就说邬惊蛰在祠堂羞辱女性。标题狠一点，写她逼我下跪。”
我靠在门边，敲了敲门板。
她惊慌回头。
我笑着看她。
“林若初，你最可笑的地方，就是跪的时候想的不是站起来。”
“是怎么把跪过的膝盖，卖出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