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将骨灰盒递给我，我沙哑着说谢谢。
对方认出了我，吓了一跳。
“你是林砚辞？嗓子怎么这样了？”
我垂下眸，“吃坏了东西。”
倒也不算撒谎。
这几年，傅清欢变着法的折腾我的嗓子，让我赎罪。
第一次，是让我在ktv，连唱十五个小时的歌。
不许停下，不许喝水。
第二次，是喝下300ml的高浓度辣椒水。
第三次，是十分钟内吃下刚出锅不久的滚烫汤圆。
后面的我记不清了，反正嗓子已经废了，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见似有隐情，工作人员赶紧转移话题。
“不过也没关系，你有傅总宠着，哪用得着自己拼啊？”
“当年那场世纪求婚的直播，可把我们羡慕坏了，对了，小姑子去世，傅总不来吗？”
我扯了扯嘴角，说了句她忙，转身离开。
出来时，手机响起，傅清欢发来信息。
“会所包厢那块地毯被你吐脏了，那是小恒买的，回去擦干净，不然就从**妹的疗养费里扣。”
“还有，晚上回老宅陪妈吃饭，自己打车去，我得接小恒。”
我仰头看向刺眼的阳光，有些恍惚。
也是这样明媚的天，傅清欢拉着我的手。
看因为曾经遭遇侵犯，智力退化到五岁的妹妹在草坪捉蝴蝶。
她的手很暖，承诺也是。
“砚辞，我帮妹妹转到了江城最好的疗养院，以后有我陪你照顾她，你放心。”
我以为自己找到了幸福。
直到婚前的歌王大赛。
许恒在**喝了我递的水，当场失声。
经过治疗后虽可以说话，却被判定为声带因药物而灼伤，永久受损，再不能唱歌。
那瓶水是他要我帮忙递的。
当时傅清欢没说什么，甚至压下了这件事。
照常举行婚礼，哄着我退圈。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为了将我从天堂摔进地狱，没有退路，只能依靠她。
她开始用疗养费威胁我，逼着我赎罪。
我解释过，但傅清欢不信，只冷冷丢下一句：
“小恒从小心地善良，又是富家少爷，没必要拿自己的身体去牺牲梦想。”
“只有你这种福利院出来的孤儿，才会心理阴暗，为了向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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