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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澄清发出后，**反转得很快。
陆鸣的道歉视频被顶上热门。
视频里，他脸色难看，照着稿子念：
“本人因私人情绪，对江澈同学发布不实言论，造成恶劣影响，在此道歉。”
评论区一半骂他，一半在问我。
江澈正脸照还有吗？
求高清。
别骂了，我就想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
我向学校申请暂时线上听课。
理由是面部照片外泄，已造成个人安全风险。
辅导员起初觉得夸张。
直到第二天，宿舍楼下出现了十几个陌生女生。
她们不是一个学院的。
有人拿着花，有人拎着早餐，还有人哭着求宿管让我下楼。
宿管阿姨吓得报警。
这事传开后，学校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陈医生也赶了过来。
他给校方看了我小时候的病例。
当然，桃花癫这个名字太荒唐，他换了个说法：
“特殊面容诱发型心理应激反应。”
校领导听得半信半疑。
直到一名女老师看了我未遮挡的旧档案照片后，脸色迅速发红，手指开始发抖，陈医生立刻把照片收回去。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最后，学校给我单独安排了寝室，允许我非必要不参加公开活动。
这本该是最稳妥的解决办法。
可林清欢出事了。
她在班会上道歉时，原本准备好的稿子只念了一半。
念到“我不该利用江澈同学的善意”时，她突然崩溃。
当着全班人的面，她哭着说：
“我后悔了。”
“我真的后悔了。”
“我当时只是害怕被人笑，害怕大家说我跟一个胖子走得近。”
“可他以前对我那么好，我为什么要那样对他？”
“我还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明明知道他会难过，可我就是想让别人觉得，是他配不上我。”
有人把视频发给我。
画面里，林清欢捂着脸蹲在***，哭得浑身发抖。
同学们面面相觑。
她的道歉不像**。
精致体面的校花，在那一刻把自己最丑陋的心思全部扒了出来。
苗川问我：
你信吗？
我回：
信一半。
林清欢后悔是真的。
但后悔里有多少是因为愧疚，有多少是因为桃花癫，我不知道。
当天晚上，陆鸣来找我。
他被保安拦在宿舍楼下，给我打电话。
我接了。
他声音嘶哑。
“江澈，你出来，我们谈谈。”
“没必要。”
“有必要！”
他咬牙道：
“你离林清欢远一点。”
我差点笑出声。
“陆鸣，你是不是搞错了？是她在找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再开口时，他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嫉妒。
“你是不是很得意？以前她看不**，现在她为了你发疯。”
“可你别忘了，要不是你那张脸，她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
我平静道：“所以呢？”
陆鸣喘着粗气。
“所以你跟我没区别。你也只是靠脸。”
这句话终于让我觉得有点意思。
我走到窗边，看见楼下的陆鸣。
他站在路灯下，手腕还缠着绷带，整个人狼狈又不甘。
我说：“陆鸣，我从没因为她现在看我而高兴。”
“倒是你，把她当奖杯，才会觉得是天大的羞辱。”
第二天，陆鸣没有再来军训。
听说他请假了。
可我知道，他不会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