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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不犹豫地用力点头。
“我做梦都想带妈妈离开这里！”
我刚想继续说话，手腕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紧紧抓住。
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她虚弱地靠在墙上，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年年，听妈妈说。”
她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记住这串数字，18......”
“如果有一天，妈妈不在了，你就找机会借别人的手**这个电话。”
“告诉他，你是苏棠的女儿，他一定会来带你走。”
我拼命摇头，眼泪甩在妈**手背上：
“我不要！我要和妈妈在一起！”
“听话！”妈妈猛地加重了语气，死死盯着我，“背下来！”
直到我流着泪，一字不差地将那串数字重复了三遍。
妈妈才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再次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我缩在妈妈怀里，感受到她越来越烫的体温，心里的恐惧无限放大。
我抬起手腕，对着手表屏幕里那个年轻的影子，哭得歇斯底里。
“妈妈，你不要嫁给爸爸好不好？”
“求求你，不要嫁给他......”
手表那头，少女妈妈红肿着双眼，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妈妈答应你。”
“我绝不会嫁给这个**。”
第二天一早，一盆夹杂着冰块的冷水当头浇下，瞬间湿透了我和妈**衣服。
我尖叫着抹去脸上的冰水，妈妈还在昏迷，高烧让她浑身滚烫。
此刻被冰水一激，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
铁门大开着。
爸爸穿着一身灰色的高定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还没死就赶紧起来。”
他厌恶地踢了踢妈**腿：
“柠柠今天孕吐得厉害，什么都吃不下，点名要喝你熬的鸡丝粥。”
我气得眼睛发红，猛地冲上去用力推他的腿：
“你走开！妈妈生病了，她不能去！”
爸爸纹丝不动，反手一巴掌将我扇飞了出去。
我重重地撞在墙上，耳朵里一阵嗡嗡作响。
“年年！”
妈妈苍白着脸，拼尽全力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扑过去将我护在怀里。
她死死盯着爸爸，眼神里满是恨意：
“陆瑾，你有什么冲我来，别动我的女儿！”
爸爸冷笑一声，缓缓蹲下身，一把揪住妈**头发：
“苏棠，你搞清楚自己的处境，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毒的威胁。
“如果你今天不把柠柠伺候高兴了，我就把这个小野种丢出去，让她这辈子都回不来！”
妈妈浑身一僵，眼底的恨意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取代。
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丝，才屈辱地低下了头。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