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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那句话，脸上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
“不用了。”
“你的舞伴位置，留给苏樱吧。”
“以后，也不用再拿这些东西来试探我。”
我越过他们，直接往前走。
谢辞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最不习惯的就是我不顺着他，不给他台阶下。
他冲着我的背影冷冷地丢下一句：“行。”
“姜晚，你别后悔。”
离开后，我没有回宿舍哭，也没有找人诉苦。
我直接去了学生活动中心。
我找到活动负责人，想申请更换舞伴，重新补录我的名字。
负责人坐在电脑前，眼神闪躲。
我问了三遍，他才支支吾吾地说出实话。
“姜晚，你的登记表之前就被谢**压住了。”
“系统**本没录进去。没有他签字，我改不了名单。”
我站在办公桌前，觉得很可笑。
原来谢辞早就知道，我如果没有他，根本上不了开场舞。
我没有去找谢辞闹。
我拿出手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开始一条条联系能补救的办法。
我打给学生会***，问能不能重新走流程。
我联系舞会统筹，问有没有临时缺席的人员可以补位。
我甚至跑到服装室修改礼服尺寸，做好一个人上场的准备。
我也想好了，如果实在不行，我就直接退出开场环节。
我从档案室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谢言站在走廊的灯光下。
他看着我跑上跑下的样子，递给我一张备用的登记单。
“赞助方代表原本有一位合作女伴，她临时来不了。”
“你可以帮帮我吗？和我搭一支开场舞。”
我看着他手里的单子，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把单子接过来，轻声说：“谢言，谢谢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补充了一句。
“昨天拉你的手，是我失礼。”
“今天这件事，我会认真配合，不会再给你添麻烦。”
谢言看着我，语气淡淡的：“不麻烦。”
晚上八点，校庆舞会**。
谢辞穿着订制的黑色西装，手里端着香槟。
他表面上在和几个朋友聊天，视线却数不清第几次看向大门的方向。
他看了一眼手表，嘴上依旧很硬。
“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多久。”
“开场前五分钟，她一定会跑回来找我。”
苏樱穿着白色的礼服站在旁边，故意说：“晚晚姐那么骄傲，不会宁可丢人也不来吧？”
谢辞冷笑了一声，喝了一口香槟。
“她最在乎面子，也最离不开我。”
“只要我想上场，除了向我低头，她没别的选择。”
大厅里的音乐前奏响起，礼堂的灯光骤然暗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门口，以为会看到我灰溜溜地跑向谢辞求救。
沉重的大门缓缓被推开。
一束追光灯打在门口。
我穿着深蓝色的礼服，走进来。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追逐着谢辞的身影。
谢辞站在中间，死死盯着我挽在谢言手臂上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