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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再理他们，转身走出休息室。
第二天一早我准时出现在公司人事部。
人事总监看到我，有点蒙圈。
“沈总监，这么早有事吗？”
“王总，这是外派申请和交接清单。”
“总部那边已经批复了，我下周一直接飞国外。”
王总惊呆了，看一眼上面的批复。
“这……顾总知道吗？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听他说过一星半点儿啊？平日里你们俩不是形影不离的吗？”
“总部的直接调令根本不需要经过他批准。”
“麻烦你尽快帮我走完离职和外派的流程，我实在不想耽误接下来的进度。”
王总无奈点头答应，
“好，我马上给你加急处理。”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顾辞铁青着脸走在前面，林淼淼跟在后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顾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太紧张了才会把数据念错……”
看样子昨晚竞标案不出意外的搞砸了，还沦为行业的笑柄。
林淼淼在台上不仅念错核心数据，面对评委的**更是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来。
即使顾辞亲自上台救场也没用。
公司硬生生丢了最重要的项目。
顾辞怒气冲天推门进来。
“沈晚凝！你昨晚为什么不把重点数据标红！”
他把一沓资料狠砸在桌上。
“你明知道淼淼不熟悉业务，故意看她出丑看公司笑话是不是！”
我看着散落一地的纸张。
“顾总，所有的核心数据都在第一页的摘要里，字体不仅加粗而且放大了两倍。”
“只要她上台前肯花哪怕五分钟看一眼，都绝不会念错一个数字。”
顾辞看了一眼那张纸僵住，又立刻找新的借口。
“那你为什么不在现场好好的提醒她？作为项目负责人，提前离场严重失职！”
我看着他胡搅蛮缠的样子觉得好搞笑。
“是顾总您亲口让我交出工作牌自己打车回去的啊。”
“您说我一向懂事，千万不能让您难堪。”
顾辞被我的话死死噎住，
林淼淼从他身后探出头怯生生的开口。
“晚凝姐，你千万别生顾总的气！都是我不好实在太笨笨了……”
“可顾总也是为了公司好想培养新人嘛，你作为资历老员工就不能多包容包容一下下吗？”
我没理会她的叠言叠语把桌上的交接文件直接给顾辞。
“顾总，这是接下来的项目总体进度表，我已经全部整理妥当了。”
顾辞看着我平静的脸，皱眉，他习惯了我的反抗争吵，
“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他打量着桌上打包好的纸箱。
“你这是在收拾东西？”
“嗯，有些没用的旧文件准备拿去直接销毁。”
我扯个谎把纸箱推到桌子底下。
顾辞没再继续追问，
“算你聪明识相，这段时间安分点别到处惹事生非。”
他转身大步离开，林淼淼赶紧跟了上去。
我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背影把最后一份文件放进抽屉落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