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公寓的位置。
他的家原来在那里啊。
“别误会。”
“你最近神神秘秘总躲着我，我才有空送知许回家。这样设定方便。”
他目视前方，拐错了弯。
我没提醒，只盯着中控台出神。
眼前摆着钩针的两个墨镜小人，东倒西歪地坐着。
是沐知许做的，她一向心灵手巧。
比我以前放在这里的丑陶人好看，难怪顾裴洲换掉。
头发湿了，我打开储物格想找毛巾擦擦。
却有一支笔和一大沓演算纸扑了出来。
车在等红灯，我捡起来细看。
上面半截是沐知许的论证，后半截是顾裴洲续上的。
我整了整，想放到后座。
“别乱动！”
绿灯亮起，顾裴洲的心思却全在抢走演算纸上。
后车鸣笛，刹车灯红彤彤映在他眼底，像怒气预警。
我松了手。
“安安，我没想凶你...只是...”
他的解释被自动接通的电话打断。
“学长，我突然想到能不能把弦理论和模空间结合论证？国内还没有人做过这种尝试......”
她的问题显然比跟我解释更重要。
顾裴洲很快投入进那些深奥的理论和数字中。
我只觉得头晕。
沉默地坐在那拔手指倒刺，有血溢出。
我盯了很久，
假装没听到他又约了沐知许书房详谈。
书房里只有两张桌子。
我记得购置的时候他说：“一张我用，一张专门给你学习。”
我坐在那学了两天平展拓扑，没看懂。
后来沐知许顺理成章地占了我的专属桌，堆满了她的书、笔记。
我抬起头，“那我坐哪里？”
顾裴洲把车驶入地库，声音比空气更冷。
“反正你也不愿意陪我学。”
“可那是给我的位置。”
我梗着脖子与他对视。
这个家里属于我的东西不多。
刚搬家时，沐知许来了一趟，就有了她的专属客房、专属书架。
甚至连牙杯、牙刷都和顾裴洲配了一模一样的。
可我只剩一张书桌。
顾裴洲没再回答，只拉我下车。
“安安，今天给你放个假，不用学习了。”
“我答应你，下个月陪你去枫叶国旅行，就我们两个。”
包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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