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她砸东西就是冲我来的。”
“没关系的，真的不用管我，我不需要晚晚姐道歉。”
“但是孙总好不容易被你请出来，要是今晚扫了兴，合作就全黄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颤巍巍的：“实在不行我进去换她吧？我进去陪孙总，我什么都行。”
“晚晚姐跟着你这些年没受过这种委屈，我贱命一条，没那么多讲究，只要孙总能高兴，我怎么样都可以的。”
陆延昭在门外冷笑了一声。
我听见他掏出手机按了两下，声音冷得结冰：“上来两个保镖，把这间房给我看死了。窗户找人钉死，里面的人就是叫破喉咙也不准开门。”
孙总捂着头重新扑过来，床垫被我挣扎着蹬得咯吱响。
他捂着头上的口子骂了句脏话，一只手掐住我脚踝往下拽，另一只手扯着我腰侧的布料往外撕。
真丝的衬衫连着扣子崩了一地，肩带滑到手肘，我整个后背暴露在冰凉的空调风里。
我的手在地上胡乱摸索，摸到一块碎玻璃。
“你再过来。”
我把碎玻璃抵在自己颈侧，喉咙干得发紧。
“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扎下去。房间里死个人，我看你怎么跟酒店交代。”
“孙总，您今晚是来谈生意的还是来闹人命的？”
孙总动作顿了一下，退后半步。
门外安静了几秒，陆延昭的声音贴着门板传进来，语气比刚才松动了些。
“林晚你先把东西放下，我开门，你出来，今晚的事算了。”
他的手已经搭上门把，锁舌松动的声音响了一下。
沈知意忽然哭出声，“延昭，你创业这五年怎么熬过来的，喝到胃出血被人从酒桌上抬到医院，你费了多大劲才有了今天这个局面啊。”
“孙总要是现在甩手走了，他那条渠道就真的断了，晚晚姐不愿意就我来吧。”
门外安静了。
陆延昭搭在门把上的手，撤了回去。
孙总看见门没开，胆子又壮起来，嘿嘿笑着往前凑。
“林小姐，你吓唬谁呢？你这种小姑娘我见多了，装模作样举块玻璃，根本不敢！”
我闭了下眼。
玻璃碎片从颈侧横着划过去，血猛地喷出来，溅在孙总脸上。
他愣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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