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跟这野丫头废什么话？”
楚母捂着鼻子，用手扇了扇火塘飘出的烟味。
“赶紧让她把茶山的转让书签了，那可是你答应给绾绾的聘礼。”
贺时砚转过头，微微皱眉看了楚绾绾一眼。
“不是让你们在车里等我吗？”
楚绾绾走上前，自然地挽住贺时砚的手臂。
“车里太闷了嘛，老公。”
她娇嗔着，故意将那个称呼咬得很重。
我后退了半步，视线落在楚绾绾挽着贺时砚的手腕上。
那里松松垮垮地挂着一枚银质的蛊铃。
铃铛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凹槽，那是用来引血喂蛊的血槽。
我盯着那枚铃铛，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我拿五年心血刻的护身铃，为什么在她手上？”
那是为了压制贺时砚体内的病气，我一刀一刀在纯银上刻出来的。
每一道槽里，都渗过我的指尖血。
贺时砚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表情没有丝毫慌乱。
他无所谓地挥了挥手，把钢笔强行塞进我手里。
“绾绾觉得款式复古，看着好玩就拿去戴了。”
“一个破铃铛而已，回头我去商场给你买个卡地亚的镯子。”
他满不在乎地撇开脸，指节敲了敲那份转让协议。
“赶紧签字，别让大家都在这里耗着。”
手里的钢笔很冰。
我松开手指，任由那支昂贵的钢笔掉进火塘的灰烬里。
墨水遇到高温，瞬间发出嘶嘶的声响。
我转过身，拿起墙角的扫帚，开始清扫院子里的落叶。
“带着你们的东西，出去。”
楚绾绾惊呼一声，像是被火塘里溅出的火星吓到了。
她往贺时砚身后躲了躲，声音委屈。
“姐姐别发火呀，我只是觉得这铃铛配我的敬酒服好看。”
“你要是实在小气，我还给你就是了，犯不着摆脸色。”
她说着去解手腕上的铃铛，却半天解不开搭扣。
贺时砚按住她的手，眉头皱得更紧了。
“戴着吧，她就是脾气倔，过阵子就好了。”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居高临下的施舍。
“阿黎，我已经很迁就你了。”
“这五年你守着你们苗女的规矩，碰都不让我碰一下。”
“我是个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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