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我。
“周总的情分，我们集团高攀不起。”
我把资料推到桌子边缘。
周建国没再说话。
拿过资料，转身走出会议室。
背影挺拔。
和当年离开时一样。
回到工位。
我点开电脑里备份的建宇餐饮资料。
刚刚在会议室，我翻到了最后一页的股权结构图。
除了周建国，还有两个名字。
刘美娟。
周宇。
这张图上的每一个名字，我花了三年才摸清它们背后的关系。
我妈死前一个月，胃癌晚期。
疼的整夜睡不着。
她舍不得花钱买止痛药。
就咬着毛巾熬。
毛巾咬烂了三条。
她拉着我的手，反复念叨。
“月月，**在外面肯定受苦了。”
“他要是发达了，怎么会不回来找咱们？”
他没受苦。
他创立了连锁餐饮品牌。
他娶了新老婆。
他生了儿子。
他的公司叫建宇餐饮。
建国的建，周宇的宇。
桌上的手机震动。
张总监发来一条消息。
“晚上八点，明月楼。周总点名请你过去。别犯轴，去走个过场。”
我盯着屏幕。
手指敲击键盘。
“好。”
晚上八点。
明月楼包厢。
门推开，周建国坐在主位。
桌上摆着茅台和几道招牌菜。
“沈经理，坐。”
他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我拉开椅子坐下。
张总监在一旁端着酒杯打圆场。
“沈月啊，做招商的，不仅要低头看规矩，更要抬头看人脉。”
“周总愿意带着咱们玩，这是你的福气。”
我没动杯子。
周建国摆摆手。
“不急，沈经理办事认真，我欣赏。”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
里面是一张某高端楼盘的内部认购卡。
“沈经理，听说你还在城中村租房？”
“这个盘我有股份，拿着卡去，随便挑一套，首付我已经让人垫上了。”
“就算是交个朋友。”
我看着那张卡。
“无功不受禄。”
周建国靠向椅背。
“我常跟我儿子说，做生意就是交朋友。有钱大家赚。”
“你儿子？”
“周宇，刚大学毕业，这公司以后是要交到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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